把二老公们掰断。
他默默转过身,膝行挪到床头,将它们彻底收纳进床边的矮柜中。
这一回身,程屹岩却见他的小黑裙背后竟有一条尾巴。
与裙子截然相反的羽白色,圆乎乎的一小团,应是拟做兔子尾巴的模样。
随着月怜光顾涌顾涌的动作而一翘一翘。
再一看,上半身还垂着两只黑色的、绸质的耳朵。
“宝宝,”程屹岩掌心托起其中一只耳朵,没留意自己的声线蓦地沙哑,“你的裙子上怎么还有耳朵和尾巴?”
“嗯?”月怜光回头,恍然大悟道,“衣服是妈妈给我选的,妈妈说这是她特意找裁缝师傅加上的。”
明月华固然是一片慈柔爱子之心,可程屹岩的思想却全然不清白。
于是月怜光再转回来时,糯米糍一样的小尾巴已被人握在手中。
月怜光睫毛沾了水一般胡乱抖了几下,向程屹岩膝行两步,双臂上扬再勾住程屹岩脖子。
眼神还是纯良的小兔子模样,姿态却透出猫儿似的柔软与魅惑。
甚至十分熟稔,仿佛已经形成了肌肉记忆,菟丝花一般依附于他的丈夫。
蔷薇枝影透窗而入,在霜雪似的肌肤上拂来拂去,印下一朵又一朵娇柔曼妙的红蕾。
直至后半夜,连蔷薇都已深深睡去,程屹岩才抱起月怜光步入浴室。
月怜光眼帘沉坠,拾不出一丝力气抬起。
唇瓣却还痴痴地张开着,随时可供丈夫狠狠吻住,并长驱直入地掠夺他口中所有的甜。
程屹岩也便这么做了,将人按在浴缸壁上亲了又亲,连所有的呜咽都贪婪地吞入腹中。
等他过足了瘾,肯正儿八经给月怜光洗澡时,月怜光已几如一团奶油,融化在浴缸的温水中了。
程屹岩摸摸月怜光的睫毛,道:“宝宝,你为什么要跟你哥说,我养了你很多年?”
月怜光闻言,艰难调动疲倦罢工的头脑,疑惑且有气无力道:“如果不说,哥哥怎么会知道老公对我很好呢?”
程屹岩一时间豁然开朗——原来老婆只是在为他说好话。
也对,纵使月怜光这样看上去最最纯良的小猫不会随意撒谎,但为了老公能得到家人的肯定,破例说个善意的谎言,完全有可能。
再说了,月怜光说出的所有关乎“老公”的特征都与他完全吻合,哪里能巧到这种地步。
程屹岩如是企业级理解了月怜光的回答,沉醉在忘乎所以的幸福中。
洗完澡,他将月怜光擦干再抱回去。
狗脸贴着月怜光的脸颊蹭了蹭,道:“宝宝,找一天好日子,我们去订对戒,然后领证、办婚礼吧,正好你找到了家人,双喜临门。”
月怜光别的都能理解,比如婚戒,他的婚戒在程毅炎出事之后不知遗失在了哪里,而程毅炎的婚戒……月怜光看向程屹岩手指……老公的婚戒也不见了,或许落在了海中。
至于婚礼,妈妈和哥哥没有参加过他和程毅炎在首都的婚礼,再办一次亦说得过去。
月怜光唯一想不通的是——为什么程屹岩还要和他再一次领证?
他也蹭了蹭程屹岩的脸,不解道:“为什么……”
话说到一半,外头遽然响起保姆阿姨的惊叫:“呀!太太!!!”
月怜光急忙坐起来要出去察看,程屹岩赶紧给他披了件外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