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赚钱?你还这么小,学还没上完呢,谁让你工作赚钱的,何况你又天天病怏怏的,程毅炎死了吗,让你去赚钱?”
月怜光拿出自己的手机给他看账号,道:“不是老公的错,这份工作不累的,而且很开心呢。”
程恒炀盯着屏幕上月怜光的视频和图文,瞠目结舌。
他自己是不用这些娱乐社交app的,故而从不知月怜光在外头当起女装小主播来了。
他马上就找茬儿,道:“你不是小男孩吗,怎么穿着小姑娘的衣服?”
月怜光有点嫌弃地看着程恒炀,道:“你的思想好老旧呀,现在大家都支持穿衣自由,只要自己喜欢,又有合适的尺码,就可以穿的。”
一米九五的程恒炀以俯视角度看他,来回打量他和自己相较显得很迷你的身板。
然后伸出一只手的大拇指和食指,比了一个会让邻国人生气的手势,说:“你才这么一点儿点儿,当然有你的女装尺寸……你怎么会长得这么小的?”
“你还有别的事情吗?”月怜光转身,道,“没有的话我要回去,同学们该等急了。”
程恒炀下意识想去拉他,然而从角落追两步到走廊中部。
灯光变亮后,程恒炀发觉月怜光的脸色似乎有点发白。
再一回想,月怜光最后一句话的语气好像也变得蔫儿蔫儿的。
程恒炀又严肃起来,问道:“月怜光,你不舒服吗?怎么了?”
月怜光感到呼吸不畅,但他知道自己这身体就是会突然不舒服的,休息一下可能会好,遂道:“没有,可能是你体型太大,把附近的氧气都吸走了。”
程恒炀立刻屏住了呼吸。
月怜光继续朝包厢走去。
程恒炀跟在他后头,一路憋着气,把他送回,直至看着他推门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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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毅炎爷爷奶奶的忌日在九月中旬,二老当年是前后脚走的,也合葬在一处。
两人生前很疼月怜光,与真正的祖父祖母差不多,因此月怜光也同他们十分亲近。
还有一周到忌日时,便同程屹岩提起此事,说要找个时间去祭拜一番。
程屹岩这不肖子孙,误以为自己是东坪村长大的穷小子,连存在过这两个人都没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