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今晚赵先生要拜访——”
他说着忽然住了嘴,看了东升一眼。
“赵先生?赵泽?”东升注意到陈叔欲言又止的表情。
“您认识赵先生?”陈叔听到他说出赵泽的全名,明显松了口气。
“不认识。”
陈叔一口气差点哽在喉咙里。
“陈叔,我在国外,又不是在外太空,邹旭订婚这么大的事情早就上了头版头条…”东升无奈地解释。
他瞄了一眼陈叔手里端着的松饼:“你把托盘给我吧。”
“这…”陈叔不放心,仍有犹豫。
东升拍了拍他的肩膀:“您也休息休息吧。”
东升端着托盘敲响书房的门。
“进。”
男人的声音闷闷的。
东升拉开把手,就见到男人一身西装革履坐在书桌后,手边是厚厚一沓文件。
他正埋着头,专注盯着手头的文件,眉头微蹙。
“放这儿吧。”邹旭头也不抬吩咐。
东升依言走过去,将松饼放在他的桌沿,但他没有离开,站在原地盯着邹旭。
他的腺体处贴了厚厚的抑制贴,隔绝了信息素的气息。
邹旭只感觉眼前的灯光被遮挡,有些不悦,放下钢笔,抬起头。
才发现是东升。
“是你。陈叔呢?”
“你不愿意见我?”东升反问。
邹旭双手交叉撑在桌上,透过金丝框眼镜瞧着他:“既然回来了,你有没有想过找点事做?”
东升摊开手:“stephen推荐我去学校应聘舞蹈老师。”
“stephen?”邹旭皱了皱眉。
“哦,忘记和你说了,他是我在国外交到的好友,人特别好,帮了我很多。”
“他现在人在国内?”
“对,他母亲是华国人,他想回国尽孝。”
“不用这么麻烦。”邹旭从抽屉里抽出一沓文件递给东升,“我已经替你打好招呼了,集团这两年捐赠了一栋校史馆,想必校方很乐意接收你。”
东升听着听着脸色越来越白,他身侧的拳头缓缓收紧,身体止不住颤抖,需要极力压抑才能克制自己在他面前失态。
“我不同意。”
“什么?”很少有人当面驳回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