茧子了。
他捏起那块玉佩:“就这块吧。”
小和尚眼睛一亮,忙不迭:“好嘞,我帮您包起来,是现金还是刷卡?”
等那和尚走了,东升撇了撇嘴:“爸爸你花钱买这个做什么?这不浪费钱吗?”
邹旭伸手把他拉过来,掀开他后颈的头发,将那块玉佛戴在他脖子上。
东升没反应过来,直到脖子上沉甸甸的重量压上来,他才明白邹旭是给他买的。
他的第一反应,是看向旁边的赵泽。
很好,赵泽的脸色很差。
邹旭理了理他的领口:“还行,和你肤色还算相配。”
东升翘起唇角,玉佛被他的体温滋养着,他故意凑近邹旭:“爸爸,你刚才在佛祖面前许了什么愿?”
邹旭手上动作一顿:“我不信这个。”
“我信啊。”东升狭长的眼尾弯起,“我希望佛祖保佑我和爸爸永远在一起。”
他的声音放得极低,只有邹旭和他两个人能听见。
并且在看到邹旭脸色微变的瞬间,脚下瞬间移动,腿开了好几步,拉着胡珂源的胳膊有说有笑地走了。
留下气氛尴尬的赵泽和不知道在想什么的邹旭在原地。
胡珂源提议:“咱们晚上去司机推荐的那片红灯区看看热闹?”
东升随手掰掉一根狗尾巴草:“算了吧,我爸不让我去。”
胡珂源猛地拍了一下他的脑袋:“你多大了?那老家伙管不了你。”
他瞧着东升还是犹豫不决,继续怂恿:“来都来了,见见世面呗。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我怕被他发现。”东升咬了咬下唇。
胡珂源笑:“这有什么?换个衣服画个妆,指定认不出你。”
半夜,胡珂源果真偷摸着过来找东升。
东升以前舞蹈表演常需要自己化妆,他对这些东西最熟悉,往脸上扑了厚厚的粉,套了一层金色假发。
胡珂源指着自己的金发调侃:“你现在跟我一样了。”
东升捞起床上的短袖套在身上,下半身是短款破洞牛仔裤,堪堪遮住大腿根。
这样一打扮,饶是熟人站在他面前都认不出。
胡珂源忍不住用余光打量东升裸露在外面的腰,细细的,曲线流畅,还有两颗深陷的腰窝,仿佛一只手就能完全掐住。
东升扭开门把手:“还不走吗?”
胡珂源移开视线,快步跟上去:“走走走,小点声,别被发现了。”
别墅的灯已经完全熄灭了,东升确定按照邹旭的生活作息,他现在已经歇下了。
但还是提高十二万分警惕,蹑手蹑脚下楼,不敢发出任何噪音。
好不容易溜出酒店,东升长吁一口气。
胡珂源偷笑:“你这么怕他?难道邹旭还要打你不成?”
东升脸上一僵,跟调料瓶打翻似的五颜六色。
“不是吧?他真打你啊?”胡珂源讶异,转而有些愤懑,“这是家暴啊,下次他再打你,你就报警。或者你打电话给我,我来救你。”
东升摁住他:“你别冲动,没事的。”
胡珂源咬牙切齿:“真不知道你看上他什么。”
虽然已是深夜,泰国街头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霓虹灯璀璨,灯红酒绿,情侣们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