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他：“别动。”
赵泽眼睛上的黑色布条被撕开，他得以看清了眼前的场景，他扭头看向台底下密密麻麻的观众，似乎带着乞求。
但是看客们或面无表情或饶有兴致打量着他。
之后上来一个身材魁梧的alpha，二话不说走到赵泽面前，赵泽被吓了一跳，疯狂挣扎起来，锁链绕在手腕上，勒出一圈又一圈红痕。
一匹木制的骏马由绳索拉吊从天而降。
alpha将他拽起来，强迫他趴在马背上，赵泽想反抗，被他抓住头发狠狠敲在马头上。
赵泽不敢反抗了，然后那匹马由人操控着顺着绳索晃动而上下起伏，赵泽跨坐在马背上，身体只能随波逐流。
然后alpha露出满意的表情，翻身上马，揪住赵泽的身体把他往自己身上撞。
东升不是什么也不懂的傻子，眼前这一幕就是方才那个女子朗读的主角们在马背上的那一章。
他看见周遭的看客们纷纷屏住呼吸，聚精会神观摩着台上，而二楼包厢里的黑衣人此刻也终于放下了酒杯，将目光投向了舞台。
恶心，好恶心……东升的脑子里只有这一个念头，他放在膝盖上的手缓缓收紧，指尖陷入了大腿肉了而不自知。
直到邹旭反手握住他的手，眼神冷静：“别冲动。”
楼上以及角落里全部都埋伏着武力值不凡但可以隐藏气息的高手。
一旦冲动冲上去，根本无济于事，只会暴露自己。
东升深呼吸几口气，努力平复心情。
他此刻深深感受到了自己的无能，只能眼睁睁看着赵泽在台上被那个alpha摆出各种姿势羞辱。
他心中五味杂陈，虽然因为邹旭的原因嫉妒赵泽，但他也不愿意看到赵泽遭这种罪。
但这些看客显得司空见惯，每个人戴着面具，面具背后隐藏着什么样的表情让人细思极恐。
东升以前就听说，某些上层阶级的人获得快乐的方式十分特殊，普通人的快乐比如升迁、奢侈品、股票已经无法满足这些人，阈值被拉高，他们转头去追求更加刺激的快乐。
或许这种聚会就是这些特殊乐趣之一。
建立在欺负凌辱之上的快乐。
忽而，东升旁边那个alpha吸了吸鼻子，发出一声疑惑：“怎么有一股奇怪的气味？”
东升用力嗅了嗅，什么都没有。
但他注意到周遭那些alpha和oga脸色大变。
“不好，台上的oga发q了。”
有人大叫。
这一句话如同惊雷将众人思绪拉回来，叮铃咣啷看客们慌慌张张起身，齐齐向后退去。
邹旭抓住东升的手臂，拉着他顺着人群后退。
台上的赵泽表情痛苦又扭曲，不停地抓挠着自己的身体。
他身上的alpha表情骤变，他等级比较低，第一时间被赵泽的信息素挣开，一下子摔在了地上，浓烈的s级oga的信息素令他头晕眼花。
距离舞台比较近的几个等级低的alpha和oga显然也不好受。
大堂里瞬间一阵骚乱。
一群穿着防护服的黑衣人戴着厚厚的面具围上来，齐齐发力才将神志不清的赵泽控制住，往他腺体里注射了好几管抑制剂，这才将他拖了下去。
这场聚会最终只好草草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