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问:“邹旭?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邹旭指了指自己腺体上的伤口:“你给我扎的?”
昨天东升急于控制住他,一下子下手重了,邹旭腺体上的伤口有点惨不忍睹,他尴尬地挠头:“是我。”
邹旭深深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这时,老妇的声音在外面响起:“小宴,你们醒了吗?”
东升拔高音量:“这就起了。”
“别急,我来就是跟你们说一声,我和老头子出去了,给你俩留了粥,放在桌上了,你们记得趁热喝,不然凉了就不好喝了。”
“诶,谢谢您。”东升连连道谢。
脚步声远去,邹旭抬手闻了闻身上的衣服,蹙眉:“我去打点水。”
东升知道他是嫌弃自己身上的味道,毕竟两个人从邮轮逃出来之后一直没有换衣服,这对于爱干净的邹旭来说几乎是无法忍受的。
东升收拾妥当,拿着塑料杯去井边漱口刷牙,耳边传来稀里哗啦的水声,他侧头望过去,邹旭站在简陋的木屋里,举着一个水桶从头浇了下去,说是木屋,其实就是用隔板围起来的小空间,门锁生锈坏掉了,风吹过,那扇门吱呀晃动,就像老人嘴巴里摇摇欲坠的牙齿。
清晨的阳光打在邹旭身上,小麦色的皮肤折射出细腻的光泽,手臂上的肌肉隆起,带着蓬勃的生机,透过时不时摇晃的门缝,还能隐隐绰绰窥见他雕塑般的身体,东升一下子红了脸,默默移开了视线。
他用牙刷蘸了盐,动作机械地刷啊刷,以至于没注意到邹旭洗好澡,已然站在他面前。
“昨天辛苦你了,”邹旭摸了摸东升的头,“我老是说你长不大,现在总算有点大人模样了。”
东升抬头,嘴角撇了撇,吐掉嘴巴里的唾沫。
“我昨天…没对你怎么样吧?”邹旭伸手抹掉他嘴角残余的痕迹。
东升瞪大眼睛:“你什么都不记得了?”
“什么?我应该记得什么?”邹旭的动作顿了顿。
东升注视着他的眼睛,确认他是否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他既希望邹旭记得,又怕他记得的话两个人相处尴尬,可当他发现对方眼神澄澈,似乎昨晚发生的事情都是他一个人的梦境,东升就有点不得劲了。
他忍了忍,还是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攥了攥拳头,转身一语不发朝屋里走去。
他坐在桌前食之无味地扒拉着白粥,心不在焉,邹旭洗漱完之后一屁股坐在他身边,用筷子夹了榨菜放在他碗里。
东升沉默不语仰起脖子将粥一饮而尽。
他故意不理邹旭,发现对方根本没在意,自顾自姿态优雅地用早餐,仿佛摆在眼前的不是粗糙的白粥而是细致的精致佳肴。
东升嗤之以鼻:装货。
大门有动静,原来是老夫妇回来了,他们两个人一大早就去赶集了,手上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东升急忙迎上去帮老妇分担掉重量。
老妇笑着道谢:“谢谢你啊小宴。”
东升:“没事,都是我该做的,以后需要我们的地方尽管提。”
老头乐呵呵:“不错不错,小伙子靠谱。”他夸着夸着目光朝邹旭望了过去。
邹旭放下碗点头。
老头:“小宴昨天把你背回来的时候,你昏迷不醒,今早看上去气色不错,可是好多了?”
邹旭:“抱歉,给你们添麻烦了,到时候我会让助理将报酬打给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