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上帝保佑。”
生产的过程艰辛,东升几度痛晕过去,他的嗓子吼哑了,两眼阵阵发黑。
医生的手摁在他的腹部:“转移注意力,想点高兴的事情,比如孩子的父亲啊之类的人或物。”
东升用力抓着床边的栏杆,青筋暴起,脑海中浮现出邹旭那张脸,心底深处泛起一丝丝涟漪。
他又想起了自己的父亲晏然,他生自己的时候也是这般痛苦吧,也不知道他是如何熬过来的,那一刻,东升能共情他的感受。
stephen和胡女士焦急地在产房外踱步,胡女士特地请了假过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婴儿的啼哭声在耳边骤然响起,满头大汗的东升扭头看到了医生怀里的猴子般通红的婴儿。
“这是你的孩子,长得真漂亮吧?”医生笑嘻嘻道。
东升累到说不出话来,扯了扯嘴角,内心os:勉强看起来算是个人吧,至于美丑真的看不出。
东升被推出来的时候,整张脸没有半分血色。
胡女士心疼地握住他的手:“造孽啊,孩子你受苦了。”
stephen也扑上来,确认他状态。
坐月子期间,胡女士每天煲爱心汤给他送过来,东升感动得不行,根本不知道如何感谢:“您不必这样。”
“我生过孩子我知道,你怀孕不易,不要推辞,我这些都是举手之劳而已。”
stephen将桌板抬起来摆在东升面前,监督他全部用完。
小晏寻过了观察期被抱了出来,依旧是小小的一团,但比刚剪断脐带那会儿看上去好多了。
胡女士抱着熟睡的婴儿乐不可支,忍不住亲了好几口:“奶娃娃真可爱啊。”
她将襁褓递给stephen:“你抱抱?”
stephen手忙脚乱,根本不知道要怎么抱孩子,弄得东升看得忍俊不禁。
胡女士一把将孩子夺过来:“你怎么笨手笨脚的,小心摔坏了孩子,可不敢给你抱了。”
“妈!哪有你这样的!”
出了月子,stephen按照胡女士的吩咐,将东升接回了庄园。
东升到底闲不住,他之前同stephen说过自己想开一家舞蹈馆,并非一时兴起。
他这几天已经找中介看房了。
stephen执意要投资他,东升笑着推辞:“你也别小看我,工作了这么久,房租水电费我还是承担得起的。”
晏寻四肢朝地在爬爬垫上乱爬,嘴里嘟嘟嚷嚷说着听不懂的话。
东升弯腰将他抱起来,塞了个奶瓶到他嘴里,他才安分下来。
中介带他跑了好几趟,四处比价之后,东升选了一套综合下来最优的铺面。
又在网上订购了器材,接下来就是招生的问题了。
东升刚开始是打印了好几份招募广告贴在公告栏上,来问的人不少,但是真正订课的人不多。
他有些发愁,问了问stephen:“你知道怎么招募更多学员吗?”
stephen了解了基本情况之后道:“原来如此,你只在线下贴小广告只能吸引到附近居民楼有限的客源,现在是信息时代,不妨试一试线上渠道?”
“你的意思是?”
stephen打了个响指:“我看某平台最近蛮火的,你也可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