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第九日：我是说今天晚上做了什么？
东升不懂他为什么打听这么多，但也没什么好瞒着他的，老实道：去参加了一场晚宴。
第九日：晚宴？怎么样？有意思吗？
东升以为他没参加过晚宴，很有耐心解释：就是吃吃喝喝聊聊天，谈不上有趣。
第九日：有趣的不是晚宴，而是晚宴上的人。
东升笑了笑：你说得对。
第九日：上次那个舞蹈视频我看了好几遍，感觉还差点意思。
东升一下子从床上弹起来：你说，我能改尽量改。
第九日发来一张照片，是他视频的截图，准确地来说是截了他大腿的图。
第九日：我觉得这里缺点东西。
东升疑惑：缺什么？
第九日：抱歉，你方便再拍一张大腿的照片给我吗？我需要看得更清楚些。
东升稍微迟疑了一下，但这几天相处下来，对方应该没什么坏心思，他决定还是要对合作伙伴充足的信任。
他挪到床头灯下，将灯光调到最亮的档位，怼着白花花的腿来了一张大特写。
第九日这次回消息没有之前秒回，而是过了大约半小时：你腿上那颗痣很漂亮。
东升以为他要提出什么长篇大论的高见，没想到给自己整这一处，倒不知道如何回了，耳根子不知不觉红了一半。
第九日继续道：但我觉得差点意思，或许你有没有考虑过纹身？
纹身？东升愣住，他倒确实没有想过这个。
第九日：你的肤色不纹身简直浪费了。
东升：你想让我纹什么？
第九日发过来一张照片，东升点击放大一看，是一朵盛开的玫瑰花。
第九日：怎么样？考虑一下？纹身的钱我出，我可以安排专业的纹身师。
银行卡到账20w元。
东升被突然起来的提示音吓了一跳，他连忙问：是你给我转的钱？
第九日：是。
东升：我还在考虑呢？
第九日：没事，等你考虑好了也一样。
东升想：这哪里一样了，你钱都转我了，我还能不答应不成？
但他没有尝试过这些，纹身对他来说确实新鲜，他自己也想试试，特别是对方还夸赞他皮肤白，肯定适配。
东升：行吧，那我就勉为其难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