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的语气讲着自家要走下坡路的惨淡前景,忍不住问:“你和叶婧柠不是联姻了么?你还和赵茂青是好朋友,为什么不会是霍叶成一家,和赵家一起钳制傅家?”
霍晔盯着他似笑非笑,好半晌,抬手拍拍他脸蛋:“好人哥你说得有道理,再说吧。”
曾盛豪皱眉:“你为什么不从军从政?”
霍晔瞥他:“我是同性恋,还是众所周知的同性恋,你知道同性恋在意味着什么吗?”
曾盛豪认真望着他:“我只知道你叔叔是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的事,那时改革开放没多久,国人思想偏向保守很正常,但现在是新世纪,二零零一年国内就将‘同性恋’去病化了,法律上对同性恋并不反对,公职人员更看重能力而非性取向,没有人会抵制。”
霍晔就笑,问他:“好,那你告诉我,你父母会歧视同性恋么?”
曾盛豪笃定道:“当然不会!我父母都是很开明的人。”
霍晔又去牵他手,说:“那你喜欢上一个男同志,你敢告诉他们么?”
曾盛豪铁直板板地抽回手,说:“跟这没有关系。”
“你不敢。”霍晔语气更笃定,一双深眸严肃盯着他,“曾盛豪,你祖上四代都从事外交事业,你母亲还是全球顶奢酒店品牌大中华区的执行,你从小接触先进思想,初高中在英国学习六年,你们一家人无论从文化水平还是经济实力,都可以排得上当代中国的前10,但即便如此,你也不敢跟他们讲你喜欢上了一个男人,这就是事实!”
“这只是你一个家庭,你要知道,一个家庭就是一个国家的缩影。”
“你这话太绝对了,”曾盛豪不赞同道,“我爷爷就是很传统的人。”
“看出来了,”霍晔叹了口气,“你平时就跟个老头儿一样。”
“算了,”曾盛豪也懒得跟这流氓辩论,“你和你家人怎么样,跟我没关系。”
“瞧你,这么冷漠,”霍晔笑,“对你来说,我现在还是有点儿用处的,不是么?”
曾盛豪身形一顿,无数思绪瞬间在大脑中百转千回。
他低头道:“我对你唯一的要求,就是希望你能离我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