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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后来有段时间,江箫和幺鸡上课时总是一脸奸笑地瞧着他和曾盛豪,显然那天早上,曾少爷挑了几件他的衣服穿走了。
“扔了吧。”
阿姨一脸不舍,叹了口气,拿着防尘袋往楼下垃圾桶走。
“卫生晚点再弄,”霍晔一脸疲惫地躺在沙发上,“先做饭吧。”
“好。”
放在茶几边的手机突然响了铃。
霍晔拿起来瞅了眼,见是江箫,顿了顿,还是选择了接通。
“是你自个儿想我了,还是又来当传话筒?”
江箫笑:“我没那闲工夫想你,他大清早就跑出去买茶叶了,想知道你还带不带他去探望老爷子,你要不来接他,这茶叶回头我给你捎家去。”
霍晔冷呵:“你就跟他说我死了,没空。”
江箫轻啧一声,说了句“行吧”,然后就要挂电话。
“等下!”霍晔猛地一声大喊,两颗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不远处拎着防尘袋要扔垃圾桶的阿姨。
“还有什么事儿啊?”江箫在电话那头问。
“我现在有空了,”霍晔笑得温柔,“告诉我家宝贝,我马上就去接他。”
两小时后,大校门外路边停着一辆曾盛豪熟悉的红旗车。
他拎着茶叶,自觉走向后座,向龙溪打过招呼,然后就抿着唇一言不发。
本想对身旁人装作视而不见,但又实在没法忽视霍晔身上穿的衣服。
甚至连衬衫和领带也是他的。
大概是气质迥异,同一套西装穿在他身上就显得斯文板正,穿在霍晔身上就显得格外华丽耀眼。
“内裤和袜子也是你穿过的哦~”旁边人一脸恶趣味地冲他笑着。
曾盛豪:“……”
忽然又觉得没什么好耀眼的了。
他注意到霍晔右手绑着绷带,皱眉道:“昨晚又和人打架了?”
霍晔面不改色:“手|淫。”
曾盛豪气笑了:“那下面那根怎么没断?”
霍晔瞥他一眼:“你希望下面那根也断?”
曾盛豪清咳一声,不动声色地瞄了眼龙溪反应,说:“跟我没关系。”
“怕什么,”霍晔抬手大力拍了拍驾驶座,“我们龙哥是部队里出来的兵,听过的荤话比你吃过的盐还多呢!来,龙哥,给咱这位纯情处男讲两个劲爆的!”
龙溪不接招:“你可别拉我下水,人家可是正经大学生。”
霍晔“诶哟”一声:“合着我不是正经大学生呗?”
龙溪就笑,对曾盛豪说:“你快说说他,我说不过他。”
曾盛豪没心情跟霍晔扯犊子,只认真问:“到底怎么断的?”
霍晔哼了声:“你打的。”
曾盛豪瞪他:“我什么时候打你了?!”
霍晔张口就来:“就前天在火锅店你夸我可爱的时候。”
曾盛豪:“……”
鉴于霍晔这嘴硬得堪比金刚钻,这话题很快就不了了之。
等车靠近市委大院,龙溪先下车给霍晔开门,然后上门岗找哨兵,请对方帮忙通报。
曾盛豪没见过这阵仗,准确来说,他不晓得亲孙子见亲外公也要通报。
他刚要拎着茶叶下车,霍晔突然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