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笑:“怎么着啊?管闲事儿管到我裤|裆里了?你早他妈干嘛去了?”
赵茂青摇头:“你和盛豪不合适。”
霍晔气笑了:“那和谁合适?你么?”
赵茂青继续摇头:“你会很辛苦,他不会理解我们这种人的。”
“赵茂青,管好你自己吧。”
霍晔听烦了,起身挎上布包就走。
他经过赵茂青座位,冲人伸出一只手,望着对方:
“不管怎么说,今天你那二百万的事儿,谢了。”
赵茂青不肯动,耍赖一样笑:“我不想握手。”
“你不跟我握,就说明咱们不是一种人,以后就少拿曾盛豪跟我说事儿!”
赵茂青顿了顿,最终还是伸出了手。
俩人掌心接触的一刹那,拴在赵茂青腕间的手绳便自动脱落下来。
霍晔将手绳揣回兜里,说等下他会随机扔在马路边的清洁车里,让赵茂青别想着去翻外头垃圾桶。
赵茂青笑:“你这一招儿,我至今都没学会。”
“废话,这我绝活儿,能让你学会?”霍晔头也不回地招手,“走了!”
“诶!”
“又咋?”霍晔耐着性子回头。
赵茂青冲人比划了一圈脖子,建议道:“不合你身份。”
“无所谓,”霍晔大踏步着离开,“我喜欢就够了。”
开车回家路上,霍晔光着膀子,脱掉沾满汗液的志愿服换上件干净白t恤,一脸兴奋念念有词,跟龙溪分享着他今天预料之外的战绩。
主要是没想到会偶遇傅崇义和赵茂青,否则只有他叔出马,未来对霍家难免会有隐患,这下三家合力,他提名会长这事儿肯定就稳了。
“之前我叔为这事儿给我骂得狗血淋头,拿起保温杯就往我脸上砸,还说早晚有天会被我气死,”霍晔不禁炫耀道,“明天我就去找他讲,让他领教一下我办事的能力!”
说着,俯身又去背包里翻干净裤子。
龙溪安静地听着,余光瞥了眼后视镜,然后将中间隔板缓缓降下去。
霍晔牛仔裤褪到一半,轻啧一声:“至于么?”
隔板对面:“你家那位的吃醋能力比你还吓人。”
霍晔就笑:“这事儿你别跟他讲。”
隔板对面:“我是活腻了才会跟他讲。”
霍晔“诶呀”一声:“我是说基金会这事儿,他太天真单纯了,心里藏不住事儿。”
隔板对面也笑:“就凭每次他盯你那眼神儿,我是真没瞧出他哪里单纯来。”
霍晔哼了声:“你不懂,他可好呢。”
隔板对面无奈笑:“是是是,人品是挺好的。”
霍晔换好裤子,抬手敲两下隔板。
龙溪将隔板升上去,又瞥了两眼后视镜。
“有事儿?”霍晔看出他欲言又止。
“其实你直接跟他讲了,就不必搞这么辛苦,”龙溪建议,“他是个懂道理的人,也很尊重你。”
“这不止涉及我,还有他家人,根深蒂固的习惯了,没那么容易改变。”
霍晔淡淡道:“未雨绸缪罢了,他又不是爱惹事的人,即便跟他说了,他肯定又要嫌我多心,还会一个人偷摸着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