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的这家粤餐厅不太正宗,还卖冬阴功乌冬面和烧鸟呢,这泰不泰,日不日的,岂不是让人家看笑话吗?
邵小军摇头:“你不懂,这年头流行融合菜,我这是领他长见识。”
周羽不理解:“谁家融合菜这么融啊?”
邵小军轻啧:“你甭管了,他什么好东西没吃过?偶尔吃点差的没关系的!”
周羽皱眉:“怎么没关系?这刚签了几个亿的大单子,你这个做东家的请客就这排面儿?说得过去吗?”
邵小军噎住了,一时想不出可以和“面子”抗衡的其他理由。
他总不能说:诶呀,我不敢跑太远,我男朋友会视奸我的行踪,万一回头他又打电话查岗咋办啊?
深思熟虑过后,邵小军决定硬气一回!
龙溪开车,几人直奔距离公司376公里外的、黑珍珠榜单第一名的地道粤式港味餐厅。
邵小军自认是爷们儿,况且这次是三个大男人聚餐,他行得正坐得直,他怕个鸟啊?!
豪华观景台包厢内,三人围绕圆桌分坐,邵小军挥了挥手,示意服务生将菜单递给白聿川,请白总随意点菜。
白聿川也没客气,笑说今晚必须狠狠宰他一顿。
“你随意。”邵小军也笑,鬓角淌着冷汗,强忍着肚子疼,一边尽量保持风度起身离开,一边解释昨天他冰镇饮料喝多了,让周羽陪着白聿川慢慢聊,他必须得去趟卫生间。
“那我给你点个花胶鸡汤吧,”白聿川见他脸色煞白,不禁担心,“爱吃吗?”
“都行都行!”邵小军现在一万个懊悔没听某人嘱咐过不准喝冰饮的话,头也不回地跑出门,“你看着点吧!”
等邵小军走,白聿川又和周羽聊起这人胃痛的毛病。周羽说邵小军经常加班,学习也忙,习惯饥一顿饱一顿,天生体燥,爱喝冷饮,没人能管得住。
白聿川翻着菜单感慨:“佢太自我啦,真係好令人擔心?。”2
然后将菜单递给服务生,让他们再拿点胃药来备用。
周羽注意到白聿川没点酒,唯恐邵小军闹肚子扫了客户老板的雅兴,便主动道:“白总不喝点吗?小军身体不方便,我陪您。”
白聿川挑眉瞧他一眼。
这几天相处下来,他确实对周羽这个八面玲珑的总部主管印象颇深。
周羽是邵小军的亲信,白聿川即将离京,正对结识此人求之不得。
他不能骚扰邵小军,难不成还不能骚扰邵小军的亲信么?
白聿川便点头:“小军爱逞强,饭间我们就不喝了,稍后我请你去酒吧喝几杯吧。”
周羽尽职尽责道:“没问题。”
二人正聊着,撂在邵小军餐盘旁的手机就震动了起来。
白、周礼貌维持着餐桌礼仪,默契对邵小军的手机铃声视而不见,等着对方自动挂断。
谁料自动挂断了,对方又继续打来。
然后继续挂断、继续打来、接着挂断、接着打来……讨债催命一样。
白聿川:“……”
周羽:“……”
“可能有什么急事儿,我看看。”
周羽有先斩后奏权,起身去拿手机接电话。
然而视线触及来电显示,他吓得心脏猛地一突,又将手机放回去,再不敢碰了。
他只知道霍晔有个很宠爱的对象,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