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后,他家阿姨可省事多了。
“她原先话少,”霍晔给曾盛豪挑一筷子菜,“现在动不动就跟我夸你,都快把你夸到没边了。”
“正常,”曾盛豪嚼着肉沫豆角丝,分析道,“你是这家的主人,她不敢直接拍你的马屁,表面是夸我,实际还是想奉承你的眼光好。”
“那你觉得,”霍晔抬眼笑望他,“我眼光好么?”
“不知道,”曾盛豪兀自吃着菜,“一般吧。”
“谁说一般?”霍晔掌心落到他桌下的大腿,揉捏两下,笑道,“曾盛豪,看着我。”
曾盛豪抬眼和他对视。
霍晔笑眼眯成一条缝,俯身凑近吻他一下脸颊。
“你贼帅,超级帅。”
“整个银河系你最帅。”
饭后,霍晔主动去刷碗。
这是二人心照不宣的默契:晚上谁刷碗,谁就当老公。
曾盛豪试图跟人争抢,因为他家霍老公在床上异常粗暴,并不是位肯疼惜人的主儿,但——
霍晔在晚餐期间掏他dang,一边面不改色地盘核桃,一边津津有味地挑菜吃饭,曾盛豪察觉到对方手艺活儿有了长进,不禁又回味,霍晔其实也挺会伺候人的。
曾盛豪自知他在chuang|事方面古板无趣,唯一愿意配合的事,就是忍着口裂的风险帮对方。霍晔是个玩性很大的人,什么手铐皮鞭遮眼布,什么项圈口塞开,上次还掏出个止咬器想给他戴,曾盛豪认为这有损他人格,肃声抗议坚决不配合,搞得霍晔十分扫兴。
某天深夜,霍晔伏身在一片幽暗漆黑里,一手往他身上滴着香薰蜡烛液,一边淡声警告,要哪天他萎了,曾老二也别想要了。
曾盛豪略微不满,想抗议霍晔在床上像是施虐者,根本不像是对待爱人。
但他没有名分,“爱人”两字就说不出口。
俩人洗完澡,霍晔穿条四角内裤,光着身子翻箱倒柜地找香薰蜡烛,一个多小时过去,愣是没找着。
他纳闷扭头问:“诶,我上回买了二十根呢,扔哪儿去了?”
曾盛豪裹着浴袍盘腿坐在客厅沙发上,抬手握着遥控播电视频道,一脸淡然:“你买的,我哪知道。”
霍晔意识到什么,噔噔噔踩着脚丫子冲过来,两手叉腰挺着胯,鼓囊囊的大公鸡瞬间就挡住了身后86寸的液晶电视屏。
曾盛豪眸光呆滞几秒,无辜抬头:“干嘛?”
霍晔不悦质问:“不会是你藏起来了吧?”
曾盛豪皱眉:“我藏你那东西干嘛?”
霍晔气得一笑:“别闹了,我就剩这么一个玩具了,快点拿出来!”
曾盛豪有点生气:“你别血口喷人行不行?”
霍晔烦躁地挠挠头,环顾四望着,想着,可能真误会对方了?
香薰蜡烛液只是看着烫,实则温度很低,也不涉嫌侮辱少爷尊贵的人格,曾盛豪勉强能接受。霍晔平时喜欢滴蜡烛液在曾盛豪身上画画,那人也就咬着牙配合他,但上次霍晔玩得有点过,滴到曾盛豪的上了,把出口凝固堵塞住,曾盛豪一时又憋又怒,扯着脖子冲霍晔吼了一嗓子,反而把霍晔刺激得更兴奋了。
于是霍晔越玩越没下限……一不小心就把自尊心堪比天高的大少爷给弄哭了,霍晔两眼发红稀罕得不行,立刻在一旁架起摄像机,给遍体伤痕的哭包少爷录了一段珍贵影像,气得少爷恨不得当场咬舌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