搓。
霍晔见势就笑:“老婆,这么喜欢帮我洗内裤啊?”
曾盛豪头也不抬:“你手受伤了,今晚必须洗好衣服晾干带走,省得下次找借口又来。”
“你就说一句舍不得我能死啊?”
“你想要我好好活,就别再逼我。”
霍晔冷呵一声,转身去洗澡了。
曾盛豪见不得霍晔光着身子在家乱晃,提醒对方去橱柜拿件睡衣穿。
霍晔应了声,埋头翻出曾盛豪刚才偷摸换下的、和他家里同款的情侣睡衣,十多分钟冲完澡,打着哈欠迈着腿就往曾盛豪主卧里闯。
曾盛豪一整晚心力交瘁,刚在阳台上晾完衣服,又无奈跑去门口伸臂拦人:
“你去客房休息。”
霍晔闭着眼,也早就虚脱了力气,步履踉跄地撞开对方,一头栽倒在曾盛豪的床褥上。
他问:
“有没有人找过你?”
曾盛豪不解走近:“什么人?”
“嘴上说着为我好,背地里讲一些冠冕堂皇的臭道理,让你离开我的那种人。”
曾盛豪顿了顿,说:“没有。”
“那就是有。”
霍晔眼皮都没掀一下,问:“谁?”
曾盛豪无奈叹气。
上一次霍晔问“谁”,转头就把整个席家搅得天翻地覆,但凡席叔叔心理素质差一点,这就要被逼得家破人亡了,他哪里敢说?
“霍晔,”他劝道,“别惹事了,就当是为了我。”
霍晔不屑冷嗤。
“你得回到我身边,才有资格跟我讲这句话。”
“小晔。”身后人轻声喊他。
霍晔犹如被触发机关,立刻从床上弹起来。
他心情雀跃,笑脸扑过去就要抱,撒娇呼唤:“盛豪哥!”
曾盛豪一动不动。
“小晔,我们缘分尽了。”
“你就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
霍老爷子三七过后,霍晔去部队找他爸,让他爸把爷爷留下的几个资深心腹全部发落到国外去。
“理由?”
“养老。”
“我问你的理由!”
“养老。”
爷俩儿在办公室谈话,隔着一张红木桌,一站一坐,表情都有些凝重。
霍鸿军瞪着儿子:“你的手伸太长了,这不是你该管的!”
霍晔:“我要是管得了,就不会来找你了。”
霍鸿军:“你什么意思?”
霍晔目不转睛地盯着他:“或许,爸,你也认识郑学徽。”
一刹那,整间办公室的气压都绷紧了。
霍晔了然,质问道:“你们都瞒着叔叔,是吗?”
霍鸿军默然半晌,才开口:
“当年的事各有立场,你叔早就放下了,自古忠孝两难全,你不要再去找他胡说八道,省得他夹在中间难做。”
霍晔突然有些无力,点头道:“我知道。”
霍鸿军便又安抚:“那几个知情人不用你操心,我本来也打算这么做。”
霍晔一脸凄然转身离开。
长这么大,叔叔是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