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戴精贵配饰,无论男女都举止肃穆端庄,大方优雅,不遗余力地向主考官展露自己的底气。
这不单纯是一场真才实干的较量,更是一场财力与家庭背景的比拼。
听说有个精通十国语言的美籍华裔男生为了进部,花了整年功夫,又请托了不少领导才终于改回国籍,获得本次考试资格;
还有一位据传是德语系王牌的女生,她高中留德时期,父亲狂砸下千万美金,供她在联合国实习过整三年的寒暑假,拿了一些高端资格证书。
曾盛豪留英时期,也通过父亲的关系在联合国实习过一个暑假。
这是纯粹混资历的实习,从早到晚忙忙碌碌,只配做一些接电话、写文书、翻译基础资料、跟随一些不太重要的小国领导人参加一些不太重要的国际文化交流活动……
都是些低等的行政打杂,身边伙伴倒都是些同龄高端子弟,说话办事拿腔拿调,表面一套礼貌谦逊,实际上谁也看不起谁,全都流水线似的替换。
他根本接触不到核心圈层的运作模式,也学习不到任何新东西,周遭同龄人没有一个愿意和他玩儿,他们吃饭聚会各自成群团体,仿佛从没看见过他这个人……曾盛豪愈发无法忍受。
后来父亲再喊他去,他就找借口拒绝。
他有那时间当倒贴钱的螺丝钉,不如多回几趟国陪着他爷爷。
螺丝钉谁来当都可以,但老人家就他一个宝贝孙子。
他爸责备他不够稳重,教导他人都是一步步往上走的,他如果连这些事都忍受不了,何谈建功立业?
曾盛豪认为他爸讲得有道理,心里也挺佩服那些能长久待下去的同龄人,但他当时年少气盛,忍不了就是忍不了。
“同学,”那位传奇德语系女生排在他身后,她拿圆珠笔帽轻戳他一下胳膊,提醒,“里面是不是喊你号了?”
曾盛豪恍然回神,连忙整理资料放在墙边,扭头道:“谢谢。”
女生便笑:“你是外院的曾盛豪吧?听说你很厉害,加油!”
他谦逊一笑,仔细回忆片刻,只记得传说她姓白,忘了具体名字。
于是便道:“谢谢,希望你也顺利。”
曾盛豪昂首挺胸地迈入考场。
在场诸位都是人中龙凤,万里挑一的人物。
今日要在几百名龙凤堆里筛选出四人,考题难度堪称地狱级。
评委席都是陌生面孔,最高级别仅是副处,曾盛豪莫名松一口气。
幸亏欧阳叔叔不会出现在这种场合,对方总看他一副似笑非笑的神情,他会特别紧张。
考试题目很常规,涉及当代国际关系分析、情景模拟和即兴演讲等,曾盛豪全英对答如流,信心满满。
四位评委始终面不改色,不时低头打分,无褒无贬。
曾盛豪平时被捧着惯了,不免有几分受挫。
但转念一想,几位评委当年也是千拔万选出来的大人物,在他们眼里,他这种水平跟菜市场的大白菜一样,确实算不得什么。
最后一轮,是非常规类问题。
通俗简称:极限压力测试。
几位评委轮番深度追问,态度凛然犀利,对他私生活、职业操守、报考动机、反人类情景模拟……东一榔头西一棒槌地敲打他,完全是严刑逼供的架势。
作为一名被精心训练过的答题机器,曾盛豪早回答过无数道这类问题,评委们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