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赵茂青郑重点头:“你放心!”
霍晔不禁叹息,冲他张臂,“来,跟兄弟抱一个吧。”
赵茂青一瞬间湿红了眼眶,猛地扑上前和他紧紧抱住。
“盛豪的事,”他哽咽着埋进对方肩窝,“随便你怎么记恨我,我不后悔。”
“在我心里,他们谁都没有你重要。”
“傻叉吧你就!”霍晔咬牙低骂一声,最终无可奈何地笑。
两人再次挥手道别。
赵茂青一步三回头,不放心道,“诶,过阵子再来看我啊!”
霍晔没好气挥手:“知道知道,肯定来!”
赵茂青怨气十足:“你要敢糊弄我,我早晚回京找你算账!”
霍晔顿了顿,忽然扬手一把撕掉左脸的膏药贴,那道即将痊愈的、浅粉色的伤痕在高原低压作用下,迅速肿胀成一条鼓囊囊的血包,逐渐渗出殷红的血滴。
赵茂青愣在原地。
霍晔目不转睛望着他:
“赵茂青,从来都轮不到你找我算账。”
“从今往后,我不欠你什么了。”
东方破晓,天际微明。
霍晔猛力踩足油门,一路疾飙过京藏高速。
他整夜没合眼,几乎是披星戴月,马不停蹄地驶离那座情深义重的青海高原、那片充满着一腔赤诚热血的、广袤辽阔的荒野。
料想是赵老大怕傻弟弟越陷越深,当时没发表任何意见,结果转头就找他叔告了状。
他叔昨夜来电话,一通劈头盖脸地臭骂,说他花心大萝卜不要脸,竟然不远千里去骚扰赵老二,到底想干什么!
“我是去教训他的。”霍晔诚恳解释。
“放狗屁!”他叔怒不可遏,“人家都发配边疆了!你还跑过去不依不饶!咱老霍家的脸全让你一个人丢尽了!我看你是谈多了经验丰富了!这么快就从上一任失恋的阴影里走出来了!”
“真没有,”霍晔叹气,“且走不出来呢。”
他叔根本不听,只一味唾沫横飞地输出:
“叶祖阳和曾盛豪就算了!赵茂青也他妈的是你能惹得起的吗!要是他家糟老头子哪天嘴瓢了往上头告一状,咱全家都得玩儿完!”
然后勒令他立马滚回京。
他叔新买了一支高尔夫球杆,冲他撂下狠话:
这一次,要么球杆断,要么他腿断!
霍晔吓得头皮发麻,一路精神紧绷疾速驰骋,连红牛都不用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