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sara说完就挂断电话了。
那小子都二十八了,竟然还这么幼稚!真当还跟十七八那会儿似的,他堂堂霍少能为着一点鸡毛蒜皮的破事儿就整天围着大少爷转么?
曾盛豪爱瞎就自己瞎去!
他才懒得管他!
赵茂青笑了,上下打量他,“干活儿的是我们,怎么你还累着了?”
霍晔疲惫地闭了闭眼,随手指向唯一一只成年猪:“今晚把佩仪宰了做烧烤吧。”
赵茂青愣了下,随即冷哼一声,“这是真佩仪回来了,用不着假佩仪了。”
霍晔不耐烦道:“我就问你吃不吃?”
赵茂青忙举手投降:“吃,你专门招待我,宰的还是佩仪,我当然要吃!”
霍晔翻了个大白眼。
他发现赵茂青真的很有当小说家的潜质,别人一分的好意,这小子能自动渲染成十分,明明心里门儿都清,还傻了吧唧的乐在其中。
他可怜这傻小子。
“最近听我嫂子说了个消息,”赵茂青叼上支烟,又从烟盒弹出半根,递过去,“傅崇义被家里安排去相亲了,你猜相的谁?”
“谁?”霍晔摆手示意不抽,纳闷道,“他不都已经结婚了么?”
赵茂青失笑,“你又跟那小子好上了?”
“对,你怎样?”霍晔摘下墨镜,狞着一张斜疤脸,伸指戳向天边,“你现在就去告状,让他们所有人都来整死我!赵茂青,你这次记住了,只能冲我一个人来!你再敢动他一下,我一定跟你同归于尽!”
赵茂青心如刀剜,不自禁笑出声来,攥着打火机的手指颤抖无力。
“我想不明白,他到底有什么好?”
“我也死活都想不明白,”霍晔瞪着他,“我到底有什么好!”
“算了,”赵茂青低头流下两行泪,故作镇定地舒缓两口气,火光“噗呲”一下,他点燃烟头,“你爱几把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你爸没几年就要退休了,你私下收敛点儿,别回头我还没爬上去呢,你先让人家给一窝端了。”
霍晔一见他这副傻样儿就来气,从裤兜里摸出一包纸巾,狠狠摔他怀里。
“没出息的东西!少管我!”
赵茂青又忍不住笑。
他抬手胡乱蹭了两把眼,另一手将整包纸巾揣兜里。
揣严实了,手掌又确认似的拍了拍,生怕掉出去。
“……”霍晔无语,“赵茂青,你真挺像那种会在网上花高价搜集别人穿过的袜子臭鞋的男的。”
“滚!”赵茂青没好气道,“我人干净着呢!谁稀罕买那破玩意儿!”
不远处,龙溪开着辆雷沃四驱加足马力犁地,一阵暴土纷扬,嗡隆隆如雷般的噪音声传播过来,吵得人耳聋心烦。
霍晔揉了揉太阳穴,示意赵茂青去仓库里聊。
小矮桌摆着乱七八糟的农用工具,俩人各自拿了个马扎坐。
“刚才说傅崇义怎么回事儿?”霍晔皱眉问,“他跟谁相亲?”
“白羽衫。”赵茂青吐了口烟圈,随手掸了掸烟灰,“白聿川是头狼,你喂不饱他,他这就开始找下家了。”
“艹……”霍晔咬着后牙槽冷笑起来,“这些年我还不够他作威作福的么?当初他要当副会长,我没给他当么?每次有什么肥得流油的好差事,他闻着味儿就从广东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