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乱搞事,”曾盛豪问,“他的情况就会好转?”
“理想状况下来说,”江箫点头,“对。”
但现实情况根本不可能。
席家新掌权人是席曦,叶少的未婚妻。
那两口子嫉gay如仇,男方依赖女方财力巩固京圈地位,女方仰仗男方权势在江南商界顺风顺水。江箫听小道消息说,叶钧贺对未婚妻十分痴迷,几乎是百依百顺,俩人堪称现代版的纣王妲己。
席妲己和白聿川是死敌,凭她睚眦必报的性子,这辈子若不替父亲报仇雪恨把白家搞死,绝不算完。
霍晔不想跟叶家撕破脸,跑去找叶婧柠告过几次状,叶婧柠态度鲜明,每次都会把叶钧贺喊来家里认真教导一番。
因为不是亲姐弟,叶婧柠只能软硬兼施,敲打对方之后再亲自下厨弄桌他爱吃的菜,走的时候再给他捎点自己腌的萝卜。
叶钧贺很喜欢吃腌萝卜。
叶少在家里是姐姐的乖乖仔,一迈出家门愈发嚣张跋扈,不止霍晔,他几乎把圈子里所有能惹的大佬都惹了一个遍。
霍晔被那变态小子气得要死。
他一个外人,隔三差五就跑去骚扰人家赵副师长的老婆也不太好,赵寻山醋性大发,把叶婧柠弄回部队单位里,霍晔编外人员连门槛都迈不进去,就算叶钧贺和他针锋相对,要教训也是赵寻山来教训,哪轮到他动手?
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赵寻山私下里恐怕早教训过叶钧贺无数遍了,但绝不可能当着霍晔的面儿给老婆弟弟难堪。
这就意味着,在外人眼里,叶钧贺永远都是风光无限的叶少。
至于曾盛豪——
哪怕他是副处长,见了叶钧贺也要尊称一声“叶少”,哪能动得了人家未婚妻?
“《孙子兵法》有云:百战百胜,非善之善者也;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曾盛豪立在门口,道,“既然她称呼我一声‘哥’,我会教她懂事的。”
江箫半信半疑,“你能动得了叶钧贺?”
“与叶钧贺无关,”曾盛豪笑得冷淡,“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
周末清晨八点,综合超市。
邵书斓臂间挎着个布包,探头绕着果蔬专区转了两圈,冷不丁撞到身旁选菜的大高个子,歉然道:“不好意思。”
大高个子扭头笑:“没关系,您小心。”
邵书斓见他气质文雅,不禁心生好感,忍不住多瞄了对方两眼。
年轻人戴副银丝镜,浓眉笑眼,一身白t浅蓝半袖衫,穿着条宽松牛仔裤,貌似二十五六岁。
但他打扮得清纯,健硕体格却出卖了他的真实年纪。
邵书斓瞥见他厚背绷得衣服有点紧,半袖下是敦实饱满的肱二头肌,小臂线条狭长紧致,拿芹菜的那只手还戴着块儿四十来万的江诗丹顿的腕表,料想他大概年龄三十左右。
年轻人注意她眼神,扭头问:“您买点什么菜?”
“香椿,我家老头子爱吃香椿炒豆腐,”邵书斓遗憾地笑,“刚才看着新鲜的没有了,我等下去冷冻区拿。”
“哦,我刚拿了两盒,”年轻人立马从菜篮子里拿出来递给她,笑道,“我爱人喜欢吃香椿炒鸡蛋,不过我最近天天做,他估计都吃腻了,今天就让给您吧。”
“谢谢你啊,”邵书斓笑着接过东西,忍不住多聊了几句,“我儿子也喜欢吃香椿炒鸡蛋,他和你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