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难道是要留着夜里偷偷看嘛?”
那时他对下流行径不耻,现在却做着令他不耻的事。
他不是想看他的身体,就是想记住他的脸。
沈煜放大照片。
两只眼睛一张嘴,除了好看没什么记忆点。
于是,视线顺理成章地移到那一寸。
照片中没了碍事的衬衫,腰线一览无余。
腹肌纹理像河床上的波纹,随着放荡的动作若隐若现,手指不安分地捉着内裤边,关键部位要露不露,有些欲拒还迎的意味。
拍腰的没拍全腿,拍腿的没排到胸口,都拍到的没对焦……
沈煜有些遗憾,如果当初拍得清晰些就好了。
经年累月的训练,将赘余剔除,腰侧收紧从肋骨滑到胯骨。
想起江一夏在舞台上顶胯,沈煜眉头微蹙。
他不想他曝光在大众的视线下。
沈煜习惯将待解决的问题标准化,将变量控制在掌控的范围内,对生活节奏、游戏比武操作、项目进度都有较强的控制欲。
扣下性感照片,就是为了掌控江一夏,可江一夏将身体公之于众,脱离了他的掌控。
如果他是财阀,就包下江一夏,让他登上更大的舞台,不让他暴露在灯光之下。
辩证的思维矫正认知,沈煜意识到自己的想法很奇怪、也很危险。
财阀包人是要睡的,他包个男的做什么?
想到江一夏拍照时青涩的样子,回味手掌的触感,有了异样的感觉。
不行,这太猥琐,不能对同性这样……
脑中像是有什么炸开,经年累月的压抑仿若找到了宣泄口,汇聚身下。
沈煜骂自己不是个东西,关掉手机屏幕,冲了个凉水澡。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那天过后,他总是想江一夏。
他想和江一夏一起看枫叶,但怕自己分辨不出情绪,留下不好的印象;他想看江一夏的朋友圈、想了解他更多,可了解之后呢?
他们能做好朋友吗?他准备好让他进入他的世界了吗?
现在话多,是因为他借了他钱,还清债后,他们就没说话的必要,江一夏就会觉着他无聊。
他不想主观情感干扰判断,维持现状是目前的最优解。
沈煜脸盲,看谁都像江一夏。
篮球场看到瘦瘦的身影,以为是江一夏;图书馆看到乖乖的男生,以为是江一夏;小吃街看到俩穿轻奢的男生,以为是邵晗和江一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