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出结论的瞬间,沈煜有些慌。
不。
他不是同性恋。
全怪骗子手段高超!
沈煜放下怀中人,暴力拆开冷敷贴,贴在他脑门。
江一夏嘟囔,“煜哥,别不理我。”
沈煜愣了两秒,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
“你乖一点,别再骗人,就不会不理你。”
沈煜碰碰发烫的脸颊,捡了只枕头去睡沙发。
本想切断与江一夏的联系,但考虑到不知道对方蓄意接近的目的,并且现在没有对他造成实质性伤害,所以沈煜决定静观其变。
江一夏于他而言就像创造一个新奇的程序,不知道未来指向哪里,现在凭着感觉胡乱写,运行出结果的那刻才能知道是惊吓还是惊喜。
第二天,他们一起吃早餐,吃完江一夏打点滴,沈煜出门买了水杯和暖宝宝。
上午写完程序,照常在客厅做无氧运动。
“煜哥,你回屋办公……”江一夏走出卧室,话说半截直勾勾地盯着他的肌肉看。
沈煜大臂发力,让血管充血,肌肉绷得更紧。
江一夏偏过头去。
不是想看么,怎么不看了?
沈煜放下哑铃,用背心下摆擦脸,露出腹肌。
江一夏视线粘过来,与他对视瞬间再次移开。
沈煜装没发现,平静道:“怎么练腹肌?”
“平板支撑、卷腹、俄罗斯转体……主要是挨饿。”
“摄入不足,皮质醇升高会影响代谢。”
“偶尔吃放纵餐,调整训练内容和饮食结构就好。”
涉及专业领域,江一夏说了很多,沈煜走近,当着他的面脱掉背心,露出完整的八块腹肌。
“这还要做强化训练吗?”沈煜指着下腹肌问。
“不、不要了吧。”
“我没做平板支撑。”
“训练内容要结合身体情况调整。”江一夏清了清嗓子,伸手触碰他的肌肉,比起检查状态更像是在揩油,“煜哥又不参加健美比赛,现在肌肉状态刚刚好,再做强化训练就拉丝不好看了。”
江一夏不会藏情绪,一碰就炸毛;想算计他,反倒当了免费力工还让他摸了个遍;他连皮外伤都没受,江一夏自己却委屈巴巴的。
明目张胆地在他眼皮子底下搞小动作,连自己的身体都照顾不好,勾引他就要用尽全部力气,应该没有时间联系别的猪。
沈煜欣慰了些。
下午,江一夏问他玩的什么游戏,沈煜问他为什么想见他、有没有什么想对他说的,江一夏又开始装,沈煜有些生气、说了两句重话,没想到江一夏直接摔门走了。
江一夏主动说会还钱,按理来说他应该庆幸将损失降到了最低,可为什么觉着有些失落?
之前江一夏总是缠着他,让他习惯了这只小粘糕的存在,原则标准不断降低,现在江一夏不发信息,他有些不习惯。
现实不说话、游戏也不说话,熵煜换上锦衣和称谓示好,没想到煎饼狗子居然将锦衣和称谓隐藏了。
明明是江一夏骗他、为什么他觉着理亏呢?
沈煜想不通。
冷战近半月,寒假回襄城,现实没机会见面,缓和关系只能靠游戏。
白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