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夏,父亲唱白脸,给他研究吃的,关心他的生活和情感经历;母亲唱黑脸,指导他跳舞,得知b大要去襄城演出,说有个编舞的朋友在襄城。
江一夏:“啊?”
“刘沛泽和我一起演过舞台剧,现在是明星御用编舞师,他会在演出结束后和你见面。”江妈妈拔网线,“我在为你铺路,你能不能上点儿心?!”
江一夏之前副本说退就退,现在和所有网瘾少年一样,天上下雹子也要把副本刷完,江一夏用手机挂机,敷衍道:“嗯嗯,放心吧妈,知道了。”
江妈妈拎他耳朵,江一夏吱哇乱叫,江妈妈手举老高,江一夏捂着屁股做好被打的准备,手掌迟迟没落下。
“你今年20,又不是2岁,我打不动了。”江妈妈恨铁不成钢,“看你这没出息的样子,就知道笑。”
不敢顶嘴,不笑咋整,20岁的大小伙子难道要哭吗?
“哪天把男朋友带回家看看。”
“啊?”
“咋的,人家瞧不上你?”
“不是,就……”江一夏摸摸鼻子,“还没发展到见家长呢。”
江妈妈挑眉,“俩男的还需要发展?”
母亲思想前卫,江一夏想说俩男人不仅有生理需求,也有恋爱需求。
可仔细想想,他和沈煜在游戏中推进关系就是靠这点儿事。
男人都是感官动物,他之前太绅士,想等沈煜爱上他再摊牌,发力的方向错了,既然已经打破了性别的壁垒,那就先满足欲望,再研究别的。
母亲一语惊醒梦中人,有了方法,江一夏信誓旦旦,“再给我一个月时间。”
年关将至,江爸爸忙得脚不沾地,江妈妈怕他应酬忘记吃药,在药瓶上写:饭前、饭后,随餐、睡前,每次出门都让他揣着。
外地有九位数的市政工程,父亲责任心重,要求三方共同验收,江妈妈准备了很多分药的小袋子,装了一大箱子,风风火火地和江爸爸一起出差。
b大年前在襄城有演出,江一夏转发信息到朋友圈。
【jyx:爸爸妈妈粗去玩 我演出赚钱】
【煜:伯父病好了?】
【jyx:没】
【煜:生病还要工作?】
【jyx:有妈妈陪他 看着他吃药】
【煜:(转账9999)】
之前转款备注写:借款,并且是整数;现在没有备注,并且这数字很难不多想。
沈煜喜欢当霸总,江一夏乖乖收款。
【jyx:谢谢煜哥】
【煜:我在襄城】
【jyx:要给煜哥留票嘛】
【煜:嗯 这次一定去 如果方便 可以一起吃饭】
【jyx:好的 不过演出结束 我要先和一个前辈见面】
【煜:好 我等你】
演出八点结束,散场收工九点,吃完饭十点多,正好可以开房。
游戏里的人摸不到,现实中的人可以肢体接触,不过现实中的身份比较纯,就算开房也不能上床。
江一夏“啧”了声,转瞬又想:我纯他不纯,躺一张床上,他肯定忍不住。
二月上旬,襄城剧院。
江一夏赤脚站在舞台,脚踝随着鼓点颤动,像水波一样向上蔓延,掠过小腿、膝弯、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