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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听着有些耳熟。
“我自己能吃。”
沈煜手臂圈着,左手举着汤勺,右手摸摸他的头,“乖。”
举这么久也不嫌累。
江一夏张嘴。
之前还有肉包子,现在桌儿上只有清粥小菜。
江一夏抱怨,“干了大半宿体力活,还不给吃点好的?”
“好消化。”
“拜托,我没那么脆!”
沈煜裹住他的腰,在怀里颠了颠。
江一夏霎时瞪大双眼。
一点点疼、不是不能忍,但就这么一点点总让他想起不堪入目的画面。
沈煜面相偏阴郁、感觉不是很重欲,没想到能搞那么疯。
江一夏乖乖喝粥。
沈煜敲碎鸡蛋,慢条斯理地剥,像在摆弄什么精密物件。
手指很长、很灵活。
江一夏想到什么,脸颊发热。
鸡蛋塞嘴里,没吞下,沈煜往里推。
江一夏又想到什么,一激动把蛋咬碎。
沈煜又剥了只。
江一夏起身,“不吃了,烦死了!”
开荤后,沈煜过于小心翼翼、过于紧张、过于兴奋,江一夏觉着除了上厕所顺畅了些、和之前几乎没什么不同。
坐时间久了腰酸,江一夏躺着刷手机,沈煜又贴过来。
江一夏转过身去。
沈煜从后面抱住他。
“你好粘人。”
沈煜不说话,头埋在颈窝,鼻子蹭来蹭去,鼻梁很高,肩颈硌得慌。
“别拱我!”
“哦。”
沈煜耷拉着头,睫毛忽闪忽闪的,搞得像是他始乱终弃了一样。
“再装可怜就不点你了!”
“屋里就我一个,不点我还能点谁?”
江一夏指着床头的大花猫垫子,“点它!”
“它可满足不了你。”
沈煜的粘粘因子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增加,刚做完矜持,吃完饭变粘,按照这个趋势发展,晚上肯定要上床。
江一夏捉住睡衣里的手,“大白天,乱发什么情!”
“就摸摸。”
“信你个鬼,滚一边儿去。”
沈煜幽幽道:“昨天之前你可不这样。”
江一夏:“昨天之前你也不这样!”
下午,沈煜怕他饿,买了酸奶和小蛋糕。
江一夏一口一块,吃了半袋,沈煜拿酸奶,吸管插两个口。
“为什么要插两下?”
沈煜将酸奶递过来,“方便流出來。”
“物理老师知道你这么形容压强差肯定被气死!”
沈煜笑得眼睛弯了起来。
真、真好看。
江一夏受美色蛊惑,摘了他的眼镜。
他们在夕阳下接吻,余晖为公寓镀上粉红色的光。
恋爱很美好,时光很漫长。
想贴贴抱抱,结果亲着亲着就下道。
手掌沿腰向下,来回摸索。
“啪”
睡裤的松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