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冰美式,懒懒散散回答:“这你还真猜错了,我就只谈过一个,还是上学的时候。”
也是,恋爱是恋爱,炮友是炮友,这点温熙还是懂。
“那怎么分手了?”
“高三的时候,他准备去法国上学,我就没要竞赛的保送名额,跟着他去了法国。结果到了巴黎之后,我才刚入学没几天,他就说他找到了ulate要跟我分手。”
许黎川边说,边面无表情地摊开手耸了耸肩。
短短几句话,听起来很惨,像是赔了前途还没挣到爱,但许黎川的语气又显得他好像早就轻轻放下没什么所谓了。
但温熙还是不免有些诧异:“所以,你上次谈恋爱都是18岁时候的事情了?”
“是的。18岁么,正是明明不成熟,却觉得自己特别成熟的时候,最适合挨老天爷收拾。”
许黎川轻嗤一声,顺口问:“那你呢?”问完又立马补充:“不是交换,你想讲才讲,不想说就不说,不用为难自己。”
话是这么说,但温熙还是觉得不小心戳到别人痛处,就更应该礼尚往来。
于是他咬牙把手伸进自己的伤口里挑拣半天,到最后,许黎川都以为他不会说什么的时候,他才终于掏出点血肉模糊的模棱两可:“我和初恋在博物馆里发生过一些不愉快的事,大概是比较激烈的那种冲突……”
这也算温熙对自己刚才在展馆里突发怪异反应的一点解释。
“你的神经性皮炎也跟他有关吧?”
“算是……”
“你这恋爱听起来谈得很糟糕啊。”许黎川客观评价道,“分手了吗?”
“分了。”
分得干干净净彻彻底底,这辈子再也不会见面那种。
“刚分不久吧?”
温熙也不知道算久还是不久,正犹豫,许黎川又问:“所以你一个人跑出来就是因为失恋了?”
“那倒也不能算是因为失恋……”
“噢。”
这声稍显冷漠的“噢”,却让温熙觉得许黎川这人其实挺好。
长得帅身材好会照顾人,更重要的是,他对别人的好奇心很弱。
无论温熙行为举止表现如何怪异,比如随地大小睡,一进展馆就狂呕不止,许黎川都没有表现出太过明显和刨根问底的好奇心,就连温熙说自己和前任在博物馆里发生过激烈冲突,许黎川都没追问一句是什么冲突。
许黎川本人真就和他身上的味道一样,像地中海的海风。和煦,并且没什么攻击性。
不像厉明宇。
如果说许黎川是地中海的海风,那厉明宇就是b市的春风。
b市的春风,仅仅只是听上去温柔,实则夹带更北之地仍未消融的寒意,裹着粗糙的砂砾和杨絮,吹得人疼痛难耐,根本睁不开眼,却又无处可逃。
果然,在温熙模棱两可的几句回答之后,许黎川就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了。
他喝完手里的咖啡,晃着杯底的冰块,问温熙:“博物馆你是去不了了,还有什么别的想去的地方吗?”
温熙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圣家堂,这也属于“来都来了”的范畴。
毕竟,整个巴塞罗那根本就是座为了高迪一人而生的城市。从全世界慕名而来的游客,大概没有一个不是首先冲着伟大的“世界第一烂尾楼”圣家堂来的。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