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暴雨和飓风困在这里。索性找了块废旧的石块,靠着墙坐下,听着外面风雨声大作,四下黑漆漆的,却好像正是他需要的。
他正需要一个完全没人的,巨大的,空旷的空间。
足够他悄悄把困在心中多时的情绪放出。
那是一头巨大的,没有实体的,又无处不在的怪兽,这么巨大空旷的堡垒,也只是能堪堪容下而已。
他在这片未知的,荒芜的,沉寂百年的废弃建筑里,坦然向自己承认。
承认我真的很想他。
想念刚刚发生过的那个意味不明的拥抱。
很想。
很想。
如果抛开一切。
他真的很想许黎川。想他带来的那股海洋一样清冽又咸涩的气息,想他说话的语气,望住他的眼神。
可是这个人的冷酷和固执也像礁石和海洋。
一年前就那样无情地把他推开,根本不给他解释的机会,和他没说再见就再也不再见。
他今天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什么话也不说就抱住我。
又什么话也不留下就跑掉。
这个人怎么能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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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n xi,chois,aster en urs。”
伴着窗外狂风大作电闪雷鸣的暴雨,许黎川坐在房间里,抱着平板,把温熙的法语简历翻来覆去读了很多遍。
这么巧吗?
他竟然真的是小xi,只是不知道是哪个xi,法语简历里看不出他的中文名字到底是哪两个字。
他的手指轻轻触在简历上那张干干净净的职业照边缘,还是不敢相信自己辛辛苦苦找了一年多都没找到的人,现在就这么得来全不费工夫地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温熙的工作经验只有一栏,是一家位于b市的当代艺术中心,但项目经历却密密麻麻写了很多排。
他参与甚至主策过多场大大小小的展览,个展群展都有,提及的当代艺术家名字不少连许黎川也知道。
原来他一直生活在b市,是个当代艺术策展人吗?
许黎川把这页简历翻来覆去看了一遍又一遍,几乎连温熙参与的每场展览的名字都快背下来了,但这样的阅读并不能令他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