屑的羞辱他算什么东西。
他对宗少惟提分手,宗少惟在那种地方,丝毫不顾及方郁是否情愿,给他了好一通教训。
同一天里,方郁的母亲病重抢救,给他打了很多电话,无人接听,最后还是徐鹤年一个外人在手术室签的字。
很快,祸不单行,方郁的母亲自杀去世,方郁陷入了重度抑郁,身体和心理都严重受伤,状态肉眼看见的变差。
宗少惟在身边亲自照顾他,却又不上心,他的耐心总是很少,方郁明明病着,他却还是会在他生病的沉默里忍不住大声对他说话。
再后来他好了,宗少惟就真的把他的经历过的事情全都忘记了,他把一个大病初愈,刚刚能接触外界的人毫不留情的丢在家里,甚至后来越来越过分,吵架,发脾气,夜不归宿。
没有这样的,宗少惟想,没有这样的人可以对方郁说喜欢。
宗少惟都觉得可笑。
难怪方郁刚刚会在他说完喜欢后不屑一顾,谁会相信这样一个人口中所谓的喜欢?
宗少惟终于想清楚方郁为什么不要他,为什么要结束,为什么一定要离开——过去的一切对方郁而言,没有任何值得留恋。
宗少惟带给他的,是痛苦,是悲伤,是找不到“好”的坏。
像方郁自己说的,他决心要离开,就没想过和宗少惟回去。
他不要宗少惟了,三年前就不要。
但没关系,他们可以有以后,他们可以重新开始。
他们……是不是还有机会?
方郁是不是愿意给他一个重新来过的机会?
方郁站在那里,怔愣的听着他的一番话,手机里已经没有了通话音,他知道,很快安保那边就会过来人把宗少惟赶走。
但在那之前,他还是要听到宗少惟对他说的这些话。
重逢这么久,这还是方郁第一次认真的看着宗少惟,只觉得很陌生。
宗少惟明明身形高大,高傲的头颅扬着看人,又谁都看不起,可现在的他低着头,声音也有些发颤,哪里还有半点倨傲的影子?
方郁看着他垂着头的头顶,忽然又觉得这一幕很熟悉,想了想,想起来了,宗少惟很像是方郁上班路上遇到的那只“流浪狗”。
其实并不是真的流浪,只是太爱拆家,太不听话,被主人忍无可忍的赶出来。
一开始面对行人还凶狠狠的呲牙,谁都不让靠近。
后面似乎是知道主人抛弃它了,就低垂着尾巴,不再虚张声势,安安静静趴在长椅旁等着。
再后来,主人见惩罚足够了,下楼来见他,方郁见到那只狗见到主人时摇尾乞怜,哼哼唧唧的可怜样子,哪里还有一点初见人时的凶恶?
可是宗少惟不是那条狗,方郁也不是为了惩罚他故意离开的主人。
他们是不一样的。
“不。”宗少惟的一堆话,换回方郁毫不犹豫的摇头,“宗少惟,我们已经没有可能了。”
他很平静的告诉宗少惟,像是阐述一件不挣的事实:“这件事其实三年前你就该知道,今天我也不介意让你再听一遍。”
“宗少惟,我以前爱你,很早以前,你骗我,不在意我,冷暴力我……”方郁嗓子有些哑,他细数着宗少惟带给他的一切,也说着自己的一切,“这些全都没关系,因为我爱你,我还可以爱你。”
宗少惟垂在身侧的手止不住的发抖,方郁要说的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