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而是继续问道:“什么时候的事情?之前是做什么的?是本科毕业还是读研了?”
“”
黎海发现了,他们可能真的是八字不合。
因为眼前这个人的每一个问题,都恰到好处地踩中了他的痛点。
每一个问题都像是一根尖锐锋利的芒刺,全部都不偏不倚、不留余地的扎在了他那堆永远都愈合不了的伤口上。
他一个问题都不想回答了。
“放开我。”黎海的语气陡然变得有些软,像是在求饶。
孙天骜微微一愣。
在他的记忆里,黎海的瞳仁很黑,像是两颗黑曜石,也很润亮,像是淬了星辰碎光。
总之,很好看。
但现在,他好像看不到后者了。
不止如此。
曾经那个热情外向、活泼开朗、恣意张扬的黎海,他好像也看不到了。
这些年,他经历了什么?
看来要尽快查查了。
“好,我不问了。”孙天骜放开了他,“那你搬去跟我住,我那里大,阳光也很好,你会住”
“我为什么要去你那里?”黎海打断了他的话,抱着手依靠在门上,“奇怪,我们很熟吗?”
“我们熟不熟,你心里有数,别在这跟我装糊涂,现在,收拾东西。”孙天骜说着,也抱起了手。
由于身高差的问题,他需要将视线微微往下移才能看到黎海的脸,矜贵的气质加上这样的姿势,显得他有点居高临下。
黎海像是有点不爽,把头撇过了一边,“我不去。先不管我们熟不熟,我自己明明有地方住,为什么要去你那里?”
他顿了顿,又把头撇了回来,“可怜我就不必说了,另外我也没打算从事保姆行业,谢谢。”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别误会。”孙天骜像是怕伤到他的自尊心,服软似的说道:“你现在不能碰水,去我那儿,我可以照顾你。”
“用不着。”黎海丝毫不改穷者不受嗟来之食的坚定意志,“这很严重吗?又没断,我自己可以照顾自己。”
“好。”孙天骜自顾走到一旁的小沙发上坐下。
黎海听见那声好,以为是霸王让步了,刚打算做个送客的姿势,但手还没支棱起来,这个姿势就被扼杀在了摇篮里。
“那我搬过来跟你住。”孙天骜恬不知耻的说道:“你的床够大,够两个人睡的。”
睡ndy。
当我什么?
你说睡就睡?
坚决不屈服恶势力的黎海在转了转脑瓜后,微笑着问道:“你过来了,你的狗怎么办?总不能一直给保安帮你管吧?我这儿你肯定不能带过来的,猫和狗可是天敌。”
孙天骜带黎海去医院前,把大金毛交托给了物业的保安照管。
“很好解决。”孙天骜左腿交叠着右腿,慵懒中带着从容,“宠物店大把地方寄养,或者送回我爸妈那里。还有什么问题,可以一并问完,或者等我收拾完东西回来后再问也行。”
“我他妈同意了吗?”黎海感觉自己有点跟不上节奏。
“你同不同意,都是一个结果。”孙天骜侧过头看向他,脸上露出了一个衣冠禽兽一般的笑容,“反正最终,都是要往那个结果奔去的。”
奔ndy。
最终,在敌强我弱的形势下,引狼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