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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海想给他两竿子,顺便把他的脑子一起打包捐给红十字会。
“你先别问那么多了,不想失业就赶紧走,他马上就回来了。”
“要死!”梁栩一想到失业就浑身起鸡皮疙瘩,也顾不上兄弟死活了,连忙夹着呸,抱着猫仓皇逃走了。
晨淩公司,总经理办公室内,一个衣冠楚楚的男人正斜坐在沙发上,笑脸盈盈的看着孙天骜。
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衬得他身材姣好,加上还算帅气的面容,一眼看上去也是个人模狗样的正人君子,如果挺括的领子前没有刻意解开两颗浪荡的扣子的话,一般人是看不出来他有多风流的。
孙天骜一边收拾办公桌上的资料,一边冷漠的说道:“何晚笙,你有病就去看病,别来我这里找药。”
何晚笙毫不在意他的疏冷,一副狗皮膏药似的笑容,阴阳怪气的说道:“哎,我这不是了解到一些小情况,想过来确认确认嘛,别急着走啊,跟我说说呗。”
孙天骜:“说什么?”
何晚笙:“当然是人啦!”
孙天骜:“什么人?”
何晚笙:“还跟我装是吧?”
孙天骜:“装什么?”
“”
何晚笙对于他这种“口袋里盛米汤”的装糊涂行为十分不满,当即直起身左手拍右手,大声指责道:“现在全公司都知道你谈恋爱了,可作为你身边最亲近的人,我居然什么都不知道,这合适吗?!这合理吗?!这合法”
他意识到应该大概可能是指责过头了,连忙掐住那完全不合法的话音,改口说道:“赶紧跟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个事儿?”
“”孙天骜眉头微压,淡漠中,他蹙出了一丝嫌弃,像是不对,就是被无语和恶心到了。
“你问就问,别胡扯关系。”
“那你倒是说呀!”何晚笙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又伸手从裤袋里掏出了一盒烟,但一秒钟后,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又把烟放了回去。
“嗯。”孙天骜在他的催促中,走了一个皇帝不急太监急的戏码。
“”
真是急惊风碰着个慢郎中,牙膏挤了半天才发现,里面是根硬骨头。
何晚笙很想脱下自己四十三码的皮鞋,啪在他三十八码的脸上,好让他知道自己到底有多欠揍。
“嗯什么?然后呢?!”
想归想,除了催促,除了追问,何晚笙的鞋还是得老老实实的穿在脚上,否则很有可能连脚都会没有。
“你想知道什么,”孙天骜在百忙之中纡尊降贵的抬头看了他一眼,“直接问。”
“你说的,那我问了,咳咳”何晚笙像是什么要准备上台发言的大人物,问之前还特地先清了清嗓子,正了正身子。
等做完了这系列虚张声势的多鱼动作后,他才开始一连串的审问——
“她多大了?”
孙天骜:“比我小半岁。”
何晚笙:“她是哪儿的人啊?”
孙天骜:“本地人。”
何晚笙:“她家里是从政的还是从商的?”
孙天骜:“都不是。”
“都不是?”何晚笙的眉头拱起了几分疑惑,像是个迷了路的大妈,眼睛里还闪过几分迷茫,“那她是做什么的?医生?老师?律师?”
“都不是。”孙天骜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