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来怎么办?”
黎海未雨绸缪,担忧道:“将来长大了不得一起‘睡觉’吗!但两个男生要怎么‘睡觉’啊?!”
孙天骜闻言,顿时哭笑不得。
他高兴黎海终于有所松动,但同时又叹服黎海的“深谋远虑”,这才哪儿到哪儿,就开始操心那么成熟又久远的问题了。
“这个问题以后我来处理,你不用操心。”
他伸手覆上黎海的膝盖,眸里充满了期待,“那你现在是答应我了是吗?”
黎海一愣,“没有啊,我什么时候答应你了?”
“那你刚才问那个问题是什么意思?”孙天骜满腔的兴奋顿时凉下去了一大半。
黎海眨眼,“我就顺着思路问的呀,能有什么意思?”
到那时候,我一定会找到你
“黎海。”孙天骜目色渐冷。
“你叫我也没用。”
黎海的神色也陡然变得认真,“孙天骜,算我求你了,你放过我吧,我真接受不了,我只想现在好好学习,长大以后天天向上,未来前途无量、子孙满堂,我不想跟你疯。”
“”
孙天骜覆在他膝盖上的右手,蓦然紧握成拳。
在这互不相让、也难分伯仲的对视里,孙天骜冷冷说道:“你没得选。”
“你这样强人所难,不觉得很过分吗?”黎海愠色道。
“过分?”
这两个字像是带着刺,瞬间就把孙天骜给激怒了。
“我还可以更过分!”他眼里迸射出了破釜沉舟的决绝。
“过来!”他猛然伸手揪住黎海的衣领,把黎海从椅子里拎起,随后拢入自己的怀中。
“你干什么?!你放开我!!”
这突如其来的拥抱犹如“飞来横祸”,黎海惊慌至极,拼命挣扎着,试图推开这个野蛮人。
“我不放!!”
孙天骜厉声道:“你不是我说过分吗?那我就过分到底给你看!既然待在一个屋子里你还能有挣扎的余地,那就待我怀里,待在这个你没办法挣扎的地方,我看你点不点头!”
“你放,放开我!!!”黎海怒吼道。
“不放!!”
孙天骜圈着他,勒着他,用尽的全力,是自己的孤注一掷。
因为他不愿意坐以待毙,不愿意接受“死刑”。
黎海被箍得生疼,连带着呼吸都是困难的,但他结结实实是挣脱不开。
孙天骜的个子比他高,双肩比他宽,体型比他壮,力气比他大。
他窝在孙天骜的怀里,就像是一只难以逃离其掌的小动物。
他想哭,因为真心觉得委屈。
但他又不想哭,因为这样会显得很软弱。
可眼泪是个神奇的东西,你越想忍,越难以忍。
你越不想哭,那股酸热就越是泛滥。
说来也是可笑,明明是自己的泪腺,却犹如乖戾的天敌,经常会在不合时宜的情况下,铆足了劲让你难堪。
房间里陷入了沉寂,两人都没再说话。
一个在冷静自己求而不得的愤怒,一个在哽咽自己无路可退的悲哀。
好一会儿后,孙天骜兀自说道:“对不起。”
他像是找回了理智,语气温和又轻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