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想这手怎么这么大,几乎能把他整个腰都圈过来,热度也快要把那块肌肤给融化。
一个想这腰怎么这么细这么软,稍微用点力就软绵绵地陷进去,仿佛没有骨头一样。
双方大脑都过载,谁都没有再动,只这么彼此望着。
偏偏腰上那圈收紧的指痕还在发烫,像烙进了骨头缝里。
唯有一个欠嗖嗖的声音从谢寂川背后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意:
“哟,这不是我们刚夺冠的river吗?怎么被人家像牵小狗一样在食堂遛着呢?”
来人叫池冽,同样是青训队的队员,栗知也是昨天颁奖典礼结束后才刚刚认识他。
据说这人在新人杯的打野赛道里仅以两个人头之差输给了谢寂川,屈居第二。
不过此刻栗知想不了那么多,他猛然意识到了此刻他俩的姿势有多么糟糕。
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小海豹一样疯狂拍打腰侧,企图把谢寂川的手给打下去。
可少年的手掌却像被焊住了一样,一动不动。
栗知急了。
他一个黄花大beta,虽然没有oga那么娇贵,但也不至于被一直吃豆腐吧?
“松手啊你!”
谢寂川这才如梦初醒,像是被烫了一下,猛地松开手。
“……抱歉。”
他抿着唇,面色尴尬又夹杂着一些匪夷所思地迈开了距离栗知一步远的绅士距离。
两人分开后,池冽这才看清栗知的脸。
他嘴巴一张,目瞪口呆,那表情活像见了鬼:“你是oga?”
栗知不理解为什么这些alpha都这么喜欢一上来就询问别人的性别。
他耳根还泛着红,闻言冷哼一声,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十分不好惹:
“是不是关你什么事?”
池冽看起来更惊讶了。
他看看栗知,又看看谢寂川,眼神在他们之间来回转了好几圈,表情写满了错乱。
“不对啊,你是oga,为什么river还能靠你这么近都没……”
话没说完,他就被谢寂川踩住了脚。
栗知甚至眼尖地发现,谢寂川用力碾了两下。
“他是beta。”谢寂川语气恢复了平日里的冷淡,打断了池冽的话,“话这么多,烦不烦?”
池冽这才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这才对嘛。”
栗知不知道他们在打什么哑谜,也懒得关心。
他晃了晃手腕上那根花花绿绿的狗链,肚子已经在叫了。
“先去吃饭吗?”他看向谢寂川,“我要饿晕了。”
三人一人端着一盆扬州炒饭找了个餐桌坐了下来。
栗知一边埋头苦吃,一边竖起耳朵听他们俩说话。
“川川,下个月清明节假期,跟我一起回家吗?”
“别这么叫我,恶心,不回家。”
池冽悻悻地耸耸肩,“行吧,那我待会儿给你爸回电话说你不回去。”
看来他们两家认识,栗知嚼嚼嚼。
池冽同样对食堂的饭没兴趣,随意扒拉了两口,语气再次变得欠嗖嗖了起来:
“你这一夺冠,网上到处都是你的小迷妹,我隔壁座位那小o都盯着你领奖的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