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把食指和无名指也一起竖起来:“我发誓我未来一定——”
——砰。
时温忍面无表情地关上了门。
十分钟后。
路巷和时温忍坐在客厅里面面相觑,一个容光焕发满脸期待,一个表情麻木生无可恋,时温忍坐在沙发上,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下为什么最后还是把他放了进来。
他咳嗽了两声,接着淡淡开口:“事先声明,我这是践行雷锋精神,我——操,你那是什么眼神?”
从进来开始,路巷就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双眼中眼波流转,带着笑意。
不知为何,时温忍颇有种引狼入室的错觉。
“不是,你……”时温忍觉得这样的感觉就像是有人在自己脆弱的神经上蹦迪,“你能不能用一个正常的、朋友之间的、光明正大的目光,看着我?”
路巷耸耸肩,样子十分无辜:“不应该是男朋友吗?”
时温忍面无表情,冷冷地突出三个字:“前男友。”
路巷掩口做吃惊状,满脸楚楚可怜:“我什么时候被单方面分的手?!”
时温忍攥紧了拳,濒临爆发:“你这叫单方面被分手,那我是不是可以叫做被始乱终弃了?”
路巷:“始乱终弃的意思不是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然后被抛弃了吗,我们也没有做过什么不该做的事情啊,要不——”
时温忍终于忍无可忍,抄起沙发上的枕头,用力把路巷连头带人一起摁了下去,一条腿压在他的腿上,把人严严实实地摁进沙发布料里,一只手撑在路巷颈侧,低下头,两人近在咫尺,发丝下垂,在时温忍的脸上打下一片阴影:
“我告诉你路巷,你——唔!”
路巷猝不及防地挣脱他的钳制,偏过头,弯了下唇,凑上前去吻在他的嘴唇上。
这一切来得太突然,惊得时温忍手臂一软栽了下去,被路巷稳稳地接住,整个人埋进他的怀里,只露出一对通红的耳尖。
时温忍想要挣扎着起来,被路巷一抬手,慢条斯理地摁了下去,他气得去掰路巷的手,语气又闷又急:
“我去你的我不吃这套!你快放开我!路巷!我要骂人了!”
路巷此刻收起了那副嘻嘻哈哈的神色,戏精不上身的时候,倒是显得云淡风轻多了:“时老师,你现在是公众人物,要冷静,注意一下言行。”
时温忍只想揍他:“我注意你个鬼!”
“……”路巷无奈地叹了口气,微微松开时温忍,指尖托起他的脸,缓缓凑近,温声细语,像哄一个孩子一般,“我的错,别生气了,好不好?”
“走。”时温忍头发凌乱,满脸通红,一口气还没缓上来,“你以后不还是要离开的,那就别来找我,快走。”
此话一出,路巷算是知道他在气什么了,又心疼又好笑,伸出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认真道:“这次真的不走了,别生气了,好不好?”
时温忍看了他一眼,冰冷道:“是吗?真可惜,我管你走不走,老子不爱你了,打算明天就去相亲另寻新欢。”
路巷:“……”
“是吗?”他挑了下眉,缓缓逼近时温忍,又再他唇角啄了一下,“唔……不爱我的话,大概不会花了七八年把我画进漫画里吧?”
“你不懂吗?”时温忍向后退,奈何路巷一只手扶着他的后脑勺,轻而易举地截断了他的后路,只得被迫直视着那双眼睛,“我想榨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