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防地一出声,吓了他一大跳,狠狠一颤。
时温忍:“……”
他歪头,目光新奇得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不至于吧小路同志,才见个家长而已,我姐多温柔啊。”
路巷咬牙切齿:“神他妈才见个家长而已……我要有爸妈让你去见,我不信你能这么轻松地说出这句话。”
时温忍耸耸肩,表示没有如果。
时温絮看见局势一时僵持不下,睫毛轻颤了下,选择率先打破沉默,她声音很小,但很温和:
“你叫什么名字呀?”
路巷一个激灵挺直坐正,双手老老实实地放在膝盖上:“路路路路路路巷……”
“……”
时温忍憋笑憋得肚子都疼了。
“哦哦。”时温絮点了点头,赞美道,“好名字,好名字…那个,你跟小忍是……?”
路巷宛如被九个警察围在一起审的嫌疑犯,心脏砰砰直跳,吓得单押脱口而出:
“我我我我我那个,我保证一定好好爱时温忍!姐姐您放心!以后,做饭烧菜洗碗拖地洗衣服都我包,男德优秀毕业生出门在外绝不乱泡,我会努力挣钱所有工资卡上交,除了不能生其他都非常好!!”
空气凝固:“……”
几秒过后。
时温忍嘴角抽搐,肩膀乱抖,捂着肚子低下头狂笑不止。
时温絮膛目结舌,过了半晌,才颤颤巍巍地推了一杯水过去:“你、你要不……喘口气?”
路巷罕见地满脸烫红,紧张得心率直逼一百五。
时温絮见他吓成这样,伸手轻轻搡了时温忍一下,小声嗔怪他:
“……你是不是平时压榨人家了?”
“没有啊。”
时温忍捂着肚子,笑倒在路巷怀里,双眼弯得快要看不见,眼角里还笑出了几滴泪花,他伸出手抹了抹,语气颇为无辜:
“我们可没有家庭阶级这种东西啊,我这么善良温柔开明大方的人怎么会压迫他呢?”
时温絮征询的目光转向路巷。
路巷逮到了为自己争取家庭地位的机会,哪能就这么放过,他把一手搭在时温忍的脖子上,威胁性地收紧五指,笑中带着幽怨和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