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字突然出现在耳边,像是所有失去的亲朋好友在一夜之间尽数归来,时温忍倒吸了一口气,低头看着眼前的人,一时不知道是该狂喜,还是该悲哀。
然而夏歌不似少年时期那样一惊一乍,她身上的气质早已平稳了许多,就这样看着时温忍,然后淡淡地开口:
“我也曾是,孙屿一案的受害者之一。”
笼中飞鸟|四
这短短一句话内包含的信息量太大, 铺天盖地地砸下来,让时温忍一时没反应过来,他蹙起眉, 心中不安的感觉无限膨胀,不由得压低声音,有些诧异道:“你……说什么?”
夏歌脸上却没什么表情, 语气平静:“门口设有各种安保系统和人员, 你没法带她出去, 先走吧。”
“……不是, 那你们——”
“先走。”
“等一下。”时温忍突然想起前面看到姜问鼎用指纹开锁的画面,从背包里翻出一卷透明胶,将它扯开, 正要往刚刚讲问鼎捏着的摆件上贴, 夏歌突然顺手将他手里的胶带夺过去,替他完成了剩下的步骤。
时温忍看着她,微微出声阻拦:“你……”
“看来我们想到一块儿去了。”夏歌的声线听不出一丝起伏,她抬起眼, 目光深得如同黑夜下无际的旷野,一眼望不到尽头:
“但这里监控密布, 你没有员工证, 就算有指纹也会被保安拦住, 这里交给我们来吧, 你要是再不走, 小心我们谁都出不去。”
毕竟是两年半同桌, 再加上夏歌曾经也给过他很多帮助, 时温忍不可能仅凭这一句话就轻易丢下她们, 他正要开口再劝夏歌与他一起的时候, 夏歌又再度打断他:
“时温忍,你应该对这里究竟是个什么地方有所感觉了,我们就算知道全部,只要出不去就是无济于事。因此,我们需要一个人把所有的消息和证据传递出去。”
她看着时温忍,淡声开口:
“而再也没有谁,比你更合适了。”
夏歌面容镇定,冷静地重复了一遍她刚才的话:“快走。”
“……”时温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随即垂下眼来看她,千帆过境,少女稚气已尽数褪去,一路披荆斩棘,过早地磨尽了她身上的朝气与风华,但取而代之的并不是英年时期就变得垂垂老矣。
夏歌身上,早就扎根出了一个更稳重更坚韧的灵魂,任凭疾风骤雨,也依然无坚不摧。
“……保重。”他转过头,努力扯起一丝笑容,“我会尽我所能,我不会丢下你们任何一个人。”
“……”夏歌微微扬起下巴,抬头看向他,愣神片刻,随即轻笑出声,带着一种被时光沉淀的平和,以及一种难以撼动的坚定:
“我相信你,时老师。”
时温忍冲她一点头,最后抬起眼,神情复杂地看向了这座气宇轩昂的大楼,下一秒转身消失在门口。
夏歌站在他身后,眯起眼睛看了下他的背影,然后微微叹了口气,扶起一旁她已经站不抱太稳的女人,一手撑着她,声音放柔了几分:“不用担心,我先扶您去休息。”
女人此时已经恢复了几分冷静,阖起眼,有些疲倦地摇了摇头,伸手就想去推开夏歌:
“……我的人生已经被毁了,不要为了我去硬碰硬,最后变成跟我一样,烂命一条,谁都可以踩一脚。”
“……您不要这么想。”夏歌扶着女人,目视前方,淡然道,“如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