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相信你。”
夏歌拍拍她的手,下一秒笑颜淡去,她绕过黎以冬,朝着黑暗缓缓走去。
另一边,路巷前去开门,看到门口时温忍的神情,突然吓了一跳。
“……你怎么了?”
“……碰见我妈了。”时温忍深深吸了一口气,随即简短道,“我还碰见了夏歌。”
时间太久远,路巷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夏……谁?”
“就那个,我十八岁生日你俩跟我一起吃饭那个。”
路巷思索了片刻,回忆一点点涌入脑海,他“喔”了一声,然后看着时温忍有些踉跄地走进来,整个人跌在沙发上,伸出头去看了看四周,没忍住,开口问道:“咱妈没跟你一起回来吗?”
“……”时温忍听到他的话,像是突然被扼住了咽喉,他一手搭在沙发边沿,整个人无力地向后靠去,眼神涣散地看向天花板,沉默片刻,喉头一滚,有些艰涩道,“她不愿意跟我回来。”
“为什么?”路巷皱起眉,有些诧异地问道,“你又不是时力。”
“或许我也是她痛苦的构成……她可能也恨我吧。”时温忍深深地吸了口气,然后从沙发上直起身,双肘撑住膝盖,双手交叠着抵在额头,沉默了好一会儿,路巷才听到他有些颤抖和哽咽的声音,“路巷,她真的好年轻啊。”
“……”路巷听到这句话,突然安静下来,过了片刻,才低声道,“孙屿和时力真是不做人。”
“不,不止他们。”时温忍屈起十指拖在下颚,“我觉得姜问鼎也参与其中,他下午那个态度……让我觉得非常、非常的不舒服。”
姜问鼎虽然没说什么,但那种自上而下的眼神、那种睥睨万物的气场、那种不怀好意的施舍和怜悯,让时温忍觉得自己和夏歌她们就像是掌中之物,他看着他们徒劳的挣扎,只觉得滑稽又悲哀。
“姜问鼎?那个娱乐公司的董事长?”
“嗯。”时温忍皱起眉,“夏歌提到了张聊,和姜问鼎好像很有关系,我觉得……这里面的水远比我们想的要深,对了,昨天查ip地址,结果出来了没有?”
“……”路巷低头,摁着手机屏幕,“出是出来了,但是并没有什么结果,追过去发现只是一家普通的网吧,没事,我去把刚刚的事情跟黎警官汇报一下吧,你自己先安顿一下,我去——”
话音未落,门“嘎吱”一声被打开,时温絮探出头来,目光落在时温忍的身上,扶着门框的手,突然开始微微发抖:
“……!!”
时温絮嘴唇颤抖着,手指收紧,一步一步走过来,几步路,几秒钟的时间,却被她走成了一整个世纪那么漫长,她走到青年面前,缓缓站直身体,苍白冰冷的指尖悬在半空,像是想要去触碰什么,但犹豫片刻,又像是回忆起什么,她垂下了眼,缩回了指尖。
她张了张唇,声音沙哑:“……你见到妈了吗?”
时温忍点点头。
“她……小忍有些事情……”时温絮看着女人,眼眶隐隐有些发红,过了一会儿才叹了口气,“罢了,她现在过得好吗?”
时温忍听到时温絮的话,神情复杂地低下头,刘海遮住他的眼睛,打下一片阴影,看不出是什么样的表情,他起初并没有说话,不知道过了多久,才轻轻应道:
“现在她待在姜问鼎的公司里……但我并不觉得那个姓姜的是什么好人。”时温忍握紧拳,看起来像是在极力隐忍着什么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