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纠正一个细节……他不会有下一个情人,如果可以的话会把婚礼现场给你的,不用太感谢我,毕竟我是一个大度的人。”
孙屿:“……”
警察:“……”
时温忍:“……”
“还没说你呢。”黎以江一头薅住路巷的头发,一脸恨铁不成钢,拽住他的领子就要往前拖,“自己擅自行动,听说你把人快吓死了?可以啊你?!”
路巷当即发出一阵惨叫,后面几人不忍直视地捂上了脸。
一阵骚动之后,警察开始清理现场,路巷被黎以江一并捞走了问话,姜秋衡和姜唯意从后门先行离开了,枫信子在几名女警的搀扶下站了起来,她双腿颤抖,踉跄又缓慢地向门口走去,经过时温忍时,少女驻足,转过头,无声地和他对视了一眼,青年看向她的目光有些悲哀,两人相视许久,时温忍在她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另一种命运。
他不知道说什么,此刻一切语言,都太过于无力。
空气沉寂良久,紧接着少女突然扯开嘴角,绽放出一抹明艳动人、如释重负的笑容:
“或许我的运气比你们差了点儿,但是没关系,我没有后悔过。”
时温忍一怔,就见少女平静开口,眼中狂怒渐熄,只剩坦荡与从容:
“敬我们的勇敢和不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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涉及重大刑事案件,几人被分别拉去做笔录、问话,路巷毫无意外地被拘了十五天,黎以江给时温忍泡了一杯茶,淡道:“孙屿被鉴定为轻伤了。”
时温忍有些好奇地抬头。
“……”黎以江的神情有些复杂,“他下面彻底废了。”
“……啊?!”路巷想起自己前几天踹得那一脚,难以置信地抬头,“我还以为他没啥事儿呢?那构成轻伤了我还只拘十五天啊?”
“不是你。”黎以江面色麻木,“把他踹出问题的是黎以冬。”
旁边的警察:“……”
时温忍:“……”
路巷:“……啊???”
他满脸震惊地在心底感叹:现在的妹子真的好生生猛啊!以后不能随便惹柯苓了,万一她哪天去学了散打动手给我嚯嚯成残疾人了可不好玩儿啊!!
“不过她问题没你大。孙屿当时刀都抵在她脖子上了,这个东西应该可以被判成正当防卫……你在人家丧失行动能力后继续动手,算是防卫过当,不过算你小子还有点分寸,真没杀红眼给我整个以暴制暴。”黎以江一手撑着桌子,一手去弹了路巷的脑壳儿,提高了音量,“虽然但是,滚去局里接受普法教育吧!依法执政是我们的根本执政方式!好好背背发条做个守法公民!别在一激动就跟要灭人九族剜心掏肺似的,万一真给你自己玩脱了怎么办,你和时温忍上演铁窗泪吗?!”
“……”路巷难以言喻地转过头,“为什么你们人人都可以信手拈来高中政治课本上的内容?你不要告诉我他也读的是政治或者马克思主义专业?”
“哦。”时温忍贴心地为他解释道,“公安相关的专业必修政治。”
路巷:“……”
他飞快地扫视了一眼两人,觉得此地不宜久留,飞也似地逃出了大门。
时温忍笑笑,谢过了黎以江的茶,客套了几句就要离开,突然在转角处碰见了同样录完笔录的夏歌。
夏歌一看到他就开始为他打抱不平:“为什么你刚刚不骂回去?那个傻逼我看着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