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
“和秦家斗的那个李家,这么说李期洛就是那个监视秦家大少爷的变态?”
萧序眠口出惊人,不知道名字,但是瓜一个没少吃。
陈屿无力地点头,确实是那个变态。
“这么说,”萧序眠眯了下眼,“这个赵语的死不简单,哪家干的?”
他转头问宋景昭:“阿昭你觉得呢?”
“都有可能。”宋景昭含糊不清地回答,他还没有看系统理出的证据,但他偏向是秦家动的手,之前看见的秦却稚有些急躁了。
听到这个答案的萧序眠并不满意:“阿昭你和我藏着掖着什么,你说出来我又不会出卖你。”
他盯向陈屿,眼眸深沉:“你说是吧,陈少。”
被盯出一身冷汗的陈屿愣愣应了声,大气不敢出。
解决掉不稳定因素的萧序眠再次看向宋景昭,拉长尾音:“你就说呗,看看我俩想得是不是一样的。”
知道萧序眠会跟个撕不掉的牛皮糖一样,反正也不会怎么样,宋景昭把自己的猜测说出口:“秦家吧,李期洛要动手应该会更隐蔽一点,他和赵语更熟。”
“我也觉得。”萧序眠表示赞同,突然话锋一转,“不过赵语死了和阿昭你有什么关系,怎么看起来心情不好?”
突如其来的发问,宋景昭毫无防备,呼吸一紧。
他闭上眼装作养神:“被她抄袭的那个原创是我的员工,都要开庭了人却死了,会有影响。”
“确实有点麻烦。”萧序眠轻飘飘说道,“本来必赢的官司,现在好了,还要惹到一身腥了。”
宋景昭知道他在说什么,赵语死在开庭前,肯定有人会认为她是自杀,哪怕他们维权是正确的,也要背负上逼死一条人命的道德枷锁。
李期洛肯定不会放过这一点,借用这点打起舆论可是他的拿手好戏。
被这么一搅和,大家都没了兴致,宋景昭以回去提防李期洛发起舆论攻势为由告辞。
萧序眠一脸不忿:“怎么想好好聚聚那么难,我们都这么多年没见了。”
但他分得清白手起家的心血和一个多年未见儿时玩伴会面孰轻孰重。
“有什么要帮忙的不用和我客气,不是自己地盘,这些地头蛇可难搞了。
宋景昭也不推诿,直接点头应下。
目前比起秦却稚和李期洛等人,居然是萧序眠的危险性最低。
地头蛇之一的陈屿一言不发,只想把自己当做空气。
……
另一边,秦却稚躺在床上,一个人影从窗外翻进来。
他瞪大双眼刚要喊人,就被人欺身上来捂住嘴。
“唔唔,唔唔。”
他用力挣扎,只发出几声听不清楚的哼声,身上的人连晃都没晃。
“秦哥,你别躲我啊。”
熟悉的语调做派,不是李期洛又是谁。
他满脸的委屈,小声哼哼:“秦哥,你把赵语弄死了,应该出气了吧,原谅我好不好。”
秦却稚呼吸一滞,更加用力去掰李期洛的手。
“唔唔。”
“秦哥,你是要我放开你吗?”
秦却稚点头。
“可是秦哥,我一放开你就会叫人的,你一直躲我。”
秦却稚不再挣扎,用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