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序眠叹了口气,神色复杂地看着醉醺醺的李呈杨。
“他爸死了。”
谁爸死了
一语激起千层浪, 众人面面相觑,看清了彼此眼底的惊愕。
静了好一会儿,才听到叶正舟说道:“阿眠, 呈杨酒也罚过了, 你这玩笑有点开过头了吧。”
萧序眠哪还有心思和他贫嘴:“我有病啊,拿这个骗你们。”
叶正舟讷讷无言,咂着嘴挨个环视一圈,想要从其他人那里讨个主意。
“先把人弄醒吧。”宋景昭按着发胀的太阳穴说道。
李长耀死了,消息传过来, 李呈杨必须要赶回去。不管他私底下对这个偏心眼的父亲是什么感想, 明面上总不能一身酒气让人说嘴, 更何况还有一个李期洛在一旁虎视眈眈。
“我去叫人弄点醒酒药过来。”纪清行第一个响应, 走出两步又转头问道,“你们谁知道呈杨穿什么尺码的衣服, 我顺便让人买一套来。”
萧序眠把醉鬼扶起来, 按住李呈杨想朝酒杯伸出去的手,头也没抬:“不用了, 我带了备用衣服,可以给他应付一下。”
他一贯出门都喜欢多带一身衣服,以备意外之需, 没有想到这时候居然派上了用场。正好他和李呈杨身量差不多,可以凑合一下。
纪清行点点头, 推开门就走了出去。
被强行拉起来的李呈杨似乎是不舒服, 扭来扭去的就要挣脱萧序眠的束缚。
喝醉的人力气不小, 为了制住他, 萧序眠使出了全身的力气,气喘吁吁出了一头汗。
结果还是一个不注意, 让李呈杨脱出手。眼看人往另一边倒过去,就要撞在乌黑发亮的桌角上,他立时惊叫出声。
离得最近的宋景昭一个箭步上前,堪堪在撞上之前扶住李呈杨,只是被他带得一个踉跄,腰硬生生抵在桌沿传来尖锐的痛意。
手上的重量减轻,醉得人事不省的李呈杨被霍然架开,他转而问道:“你没事吧阿昭?”
宋景昭摇摇头让他先把李呈杨放到沙发上,不动声色摸上自己的腰际轻轻按了按,有点点疼,可能青了一块。
抽抽嘴角,他有点无语,还好不是刚刚出院那阵子,不然被这么一下,他多半又要二进宫。
“早知道就不让他喝酒了。”叶正舟帮着霍然把李呈杨以平躺的姿势固定在沙发上,嘴里嘟嘟囔囔抱怨着。
“我说,这小子真的醉了吗,才三杯诶,度数也不高吧。”
他看着李呈杨一直蔓延到脖子的绛色,伸手掐了把滚烫的脸颊,怀疑道:“不会是仗着上脸装的吧。”
下一秒李呈杨就拍下他的手。
“我说什么来着,肯定还有意识。”叶正舟举着泛红的手背,大声控诉道。
萧序眠翻了个白眼:“得了吧你,呈杨酒量一直不好,要不然为什么之前就让他喝牛奶果汁。”
“不是前两年还没成年吗?”叶正舟随口说道,然后对着门口探头探脑,“老纪怎么回事,还不回来,弄个醒酒药这么长时间,总不能是迷路了吧。”
事实证明不能背后说人,纪清行刚刚推开门,就听见叶正舟在那对他妄加揣测。
眼皮一跳,他眯着眼睛定定看着叶正舟,目前不是好时机,就先暂时记下这笔账,等之后再算。
他走进来,身后跟着两个低眉顺眼的人,都双手捧着托盘,一个托盘上面放着醒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