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之夭夭面都不露。
越想越气,越想越恼。
因为腿伤没有完全好利索的,他昨晚还特意备足了功课,尽量减少腿部支撑的动作学了个遍,认认真真兢兢业业一丝不苟,比他妈高考那一天都下力!一直看电影到凌晨三点,没想到……
草!
江永听完前台小姑娘的话,跟避瘟神似的拔腿就跑,连公交都不敢等,直接拦了一辆出租车往里一钻逃窜而去。骄阳似火的七月,只留他一个人站在瑞云大酒店门前像极了一个笑话!
草!
程璟言从回忆里缓过神来,在楼道里指着烂熟于心的门牌号恶狠狠道:“愣着干嘛,拿钥匙开门啊!难不成还要我踹开吗?”
草!
男神兴师问罪
周允荞像是被绑架的无辜少年,哆哆嗦嗦掏出钥匙,将公寓门打开。
房间里收拾的干净整洁,没有什么新添置的家具物件,显得有些空荡。程璟言阴着脸走进这套小小的公寓后,反手狠狠将门关上。
砰的一声巨响,卑微舔狗心脏仿佛被大锤狠狠敲了一下,四肢百骸震得直颤。但惦记着男神的腿伤,还是鼓了鼓勇气颤巍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
“程哥,您快坐会儿吧,不然腿疼。那个……您喝水吗,我去给您倒点儿……”
声音小得不得了,像极了蚊子哼哼。
程璟言方才跑了一小段路,刚愈合的腿伤还无法做激烈的动作,这会儿腿隐隐有些刺痛,干脆利落地坐到沙发上,扫了一圈公寓环境后,盯着周允荞那张唯唯诺诺的面庞冷然道:
“这就是你住的地方?你打算住几天就搬走吗?”
“额,没有啊,一直住……”
“一直住你不添置点儿日常用品?这屋子空荡荡的,我还以为刚被贼洗劫一空了呢,整个客厅就只有沙发和茶几,再也寻不见第三件东西!你刚才说给我倒水,茶杯子在哪?难不成就用这几个纸杯子吗?”
说罢,扯了扯茶几下面放着的一包纸杯,又起身去厨房转悠了一圈。
厨房比想象中的更加空旷,一只薄皮不锈钢锅安安静静蹲在灶台上,锅底颜色还是锃亮的不锈钢,几乎没有被烧黑的痕迹,这证明锅只用了几次而已。
没有菜刀菜板,没有炒锅调料,看的出厨房的主人并不打算长期使用,这些必备的东西一样都没有置办。
程璟言又转身打开冰箱门,冷鲜层空空如也,干净如新,连一片菜叶子都没有。
他俯下身打开冷冻,三层的冷冻室里只放着一袋速冻水饺,已经开封,看样子吃过一次了。
这个家,就像是临时落脚点,等过些时候,就离开似的。
程璟言到处巡查了一圈儿后又重新坐回沙发上,疑惑问道:“你在这里住多久了?”
“大半个月了……”卑微舔狗站在一旁揉搓着衣角老老实实回答。
“哦,也有些日子了,那你为什么不添置日用品呢?”
周允荞抿了抿嘴唇。
按照原剧情里,还有一个多月就是他死亡的日子了,就这么点时间还添置什么?这样干干净净的,等自己死了旁人来收拾也更轻松呢,不给别人添麻烦是他一直谨记的为人准则。
“我,我这个人比较懒,能将就就将就,所以就没有添置……”
“哦……”程璟言那双漂亮的桃花眸子一转,像是想起过去的事儿,又问了句,“你以前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