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展丰资金链断裂已成定局,极有可能再也无法翻身。
就算日后可以将动物迁徙,可时间耽误不得,各处扯皮推诿下来,起码要一年半载才能动工,届时什么都晚了,没有流动资金,展丰四面楚歌,唯一的法子就是卖楼卖地去填补窟窿!
动用根本,就是大厦将倾的前兆!
许忆安花了好大力气才将自己的情绪控制住,掩下颤抖的指尖,摆出一副真心祝福的模样,不自然笑道:“萧哥,这可真是个好消息啊,咱们今天中午出去庆祝庆祝?”
萧衍长年无甚表情的脸庞也挂上淡淡微笑,随口回了句:“行!”
方晏回不屑地撇了撇嘴,恨不得冲上去撕烂某人的虚伪面孔,低眸瞧了眼腕表,已经到下班时间了,便偷白了眼许忆安这朵大白莲,转身回了办公大厅。
大厅里的人走了一半,很多同事们都相约去吃午饭了,只见自己的工位上,一个熟悉的身影坐在那里,翘着二郎腿,一副优哉游哉的模样。
方晏回像是见到了活祖宗,哭天抢地的扑过去抱着那条瘦削大腿,声音一波三折哭嚎道:“曾哥啊,你终于来了,你是来还我钱的吗?你怎么知道我马上要穷到去街头讨饭了啊?”
曾巍被吓了一跳,待反应过来后,颤巍巍地将心爱的方儿扶起来,瞧着方儿那梨花带雨的面庞和眼底深深的渴望,伸手为其抹了把眼泪,虽面上有些不忍,但还是犹犹豫豫地来了句:
“方儿,我……我今天来就是想问问你,你身上还有钱吗?我……我又想买个配套的停车位……”
“……”
展丰最后的办法
萧衍带着许忆安说说笑笑并排着迈出帝景大厦时,第一眼就瞧见了前方那个熟悉的背影。
是周允荞!
只见这个小替身转身往一处偏僻的巷子里走去,很明显是去吃那里不值钱的午餐。
员工餐厅也是要收费的,想要省钱,确实出来吃比较划算。而省下的钱,八成又想买礼物来讨他的欢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