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工位,都不如去商场门口发传单呢!
这就是恶毒炮灰与白月光之间的区别。
如今不用上这不发工资的班,真是让人开心。
周允荞慢慢起身,脖子下面淤青一片,嗓子都有些沙哑,艰难挤出一个好字后,转身露出微笑满意离去。
偌大的办公室,只剩下萧衍一个人安安静静坐在办公桌后面,抬起右手瞧了一眼。
骨节粗大,肌肉匀称,手指有力。
方才,就是这只手,差点掐死周允荞。
他盯着那个小替身的眸子瞧了许久,都寻不见半分的爱意,这个发现让他陷入巨大恐慌,一时冲动便掐了许久……
可怎么也想不明白,一个爱自己爱得深入骨髓的人,怎么可能再也找不出半分爱意了呢?
萧衍颤抖着手掏出打火机点燃了一支香烟,在烟雾缭绕里找回了一丝丝仅存的理智。
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安慰自己:一个替身而已,为了钱做出出卖公司的事儿,管他作甚?
……
周允荞将自己工位上仅有的一点个人物品收拾好后,还没等转身,方晏回就哭天抢地地扑上来抱着他的大腿哀嚎道:“周周啊,你不能走啊,你走了我该怎么办?我没有了你,就像西方没有了耶路撒冷,西伯利亚没有了寒流,鱼没有了水,薯条没有了番茄酱,我没有了左膀右臂啊,你让我怎么活啊……”
抱着个人物品的打工人一脸黑线,他还急着回去刷电影呢,刚想安慰方秘书几句,只听对方又开始了下一轮哭嚎:
“周周啊,这次进甘露寺,一定要保护好自己,你等着,很快就会迎来赐大姓钮祜禄氏,你一定要在甘露寺坚持住,不会等太久的!”
周允荞叹了口气,忍不住揭穿道:“方秘书,我知道明天是你值日,但是我今天真得走了,明天您勤快一下吧……”
下一秒,方晏回所有的哭嚎全咽回了肚子里,表情是被拆穿的讪讪,顺势小声补充了一句:“哪有,我不是为了让你帮我干活,我就是单纯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