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你猜猜,萧家会不会开除我呢?”
说罢,一踩油门扬长而去,徒留身后一群还想继续瞧热闹的人露出惋惜的神色。
领班极其不舍的想冲着车尾气喊一句别走啊我还没瞧够热闹呢,但为了维持自己的大哥人设,硬生生将话憋了回去。
人已经没了踪影,领班慢吞吞回神,表情没有多少恭敬,用不善的语气问了句:“不知这位先生怎么付今晚这12万的酒钱呢?”
许忆安这会儿彻底酒醒了,他的银行卡里,只有可怜巴巴的两万块,连零头都不够。
人站在原处,后半夜的凉风一吹,哆哆嗦嗦地说不出一句话。
领班已经被这半天的沉默给弄得不耐烦,他大手一挥,对着身后一群人喊道:
“行了,又来一个喝霸王酒的,还是老规矩吧!”
——
萧衍深陷在柔软的沙发上,整晚的折腾让他疲惫不堪,迷迷糊糊做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梦。
在梦里,他醒来后发现自己在沙发上睡着了,揉了揉松惺的睡眼,只听到卧室传来门把手转动的声音,房门缓缓打开,一个面容清秀的瘦削青年突然扬着笑脸从里面走出来,一双无辜的杏眼懵懂地瞧着眼前惊喜的男人,兴奋地来了句:
“萧哥,你来看我了吗?”
萧衍被这张魂牵梦绕的笑颜吸引了所有的目光,他猛然起身将人紧紧搂在怀里,双臂箍地死紧,生怕一松手人又不见了,下巴抵在青年的肩膀处,闻着对方发丝里淡淡的洗发水香味,颤抖着嗓子低吼道:
“允荞,你别离开我,千万别离开我,我知道错了,你别走。”
周允荞还是那副迷迷糊糊的模样,好奇地问了句:“我就住在这里啊,我能走去哪里呢?”
萧衍使劲点了点头,刚想说句什么,下一刻,一阵灼热袭来,这间小小的公寓瞬间变成一座废弃厂房,里面燃烧着熊熊大火,将漆黑夜空照得亮如白昼。
触目惊心地火海里,传来凄惨的痛苦嘶吼,萧衍双目赤红,挣扎着就要往火海里冲,却下一刻在沙发上惊醒。
他惊魂未定地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抬手看了眼腕表。
凌晨四点多,天还未亮,透过窗户往外看,漆黑一片,没有半分日光。
萧衍的心脏闷痛的难受,一直像有一双大手伸进胸膛狠狠攥握,疼得人浑身颤抖。
他想去允荞睡过的卧室里躺下,起身的那一刻,突然想起梦里的一句话。
——我就住在这里啊,我能走去哪里呢?
电石火光之间,萧衍突然明白这套公寓究竟有哪里不对劲了。
他疯狂地推开卧室门,想去寻找属于周允荞住在这里的痕迹。
卧室里衣柜里,只有几件换洗衣服,都是最便宜的款式,几套夏装加起来都不超过一千块,这堆衣服没有安安静静挂在衣橱里或者随意丢放,而是被整齐叠放装在了一个大塑料袋里,里面还夹杂着两块毛巾。
床铺是刚洗过的,薄被子被放到了衣橱里,没有再用的打算。
卫生间更是整洁如新,所有的洗漱用品不见一件,干净整洁地像极了样板房,明明上次他来时,这里还是有牙刷牙膏之类的物品。
萧衍像一只无头苍蝇般在屋子里转了好些圈,里里外外全找了一遍,居然找不到一点有人居住过的痕迹。
若不是卧室衣橱的那包衣服证明允荞真的出现过,他都要开始怀疑允荞究竟有没有在这套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