窜路线。
套房门口离楼梯处只有二十几米,电梯已经下去了,需要再等,不如跑楼梯方便快捷,待会儿他可以趁着男神不注意直接往楼梯口跑。
程璟言不动声色地接过房卡,眼神微闪,面庞冷冽,全身肌肉绷紧,在周允荞拔腿就想逃的那一刻,迅速伸手抓住对方没有烧伤的左臂,将人拖进了房间内,并一把扯下领带,把人抵在玄关处,飞快地将对方双手捆绑在身后。
周允荞还未来得及喊救命,身后的房门便传来清脆的锁门声。
……
套房里视野极其开阔,装修考究,处处是色彩搭配相得益彰的摆件与装饰画,沙发柔软,地毯蓬松,如果住在这样的套房里享受生活,倒是也不错。
可眼下,周允荞窝在沙发角落里,惊恐地盯着几米开外那个脸色不善的高冷男神,试着想挣脱背后缠绕在自己手腕上的领带,却怎么也摸不到结扣。
光滑冰凉的高档蚕丝领带,一点弹性都没有,将他的手腕缠绕地密密麻麻,虽不会觉得勒人,但完全没有挣脱的可能性。
程璟言不慌不忙地烧水泡了杯咖啡,周允荞眼睁睁瞧着这位脑回路异于常人的男神冲了杯一勺糖都没加的原味苦咖啡,眸子更是惊恐不已。
“允荞不打算说些什么吗?”
听不出语气的问话,随着咖啡的苦涩香味一起飘散而来。
猛然间被点到名字,周允荞迅速将思绪从苦咖啡上回神,盯着滚烫开水冲泡逸散出来的氤氲雾气,哆哆嗦嗦来了句:“我说,我什么都说。不过程哥你可不可以先问啊?”
这话一出,程璟言抬眸扫了一眼窝在沙发里的瘦削身影,整个人快团成了球,恨不得将自己挤进沙发缝里。
“你一天到晚瞎跑什么?能不能老实安稳点儿?”
周允荞赶紧点头,表示不跑了,现在想跑都跑不了,再跑脚也得被绑上。
刚被推进门时,男神扯下领带绑完手腕将人恶狠狠丢到沙发上,是想把脚腕也顺势一起绑住的,但是领带只有一根,扫了下四周没见到有什么合适趁手的绳子布条,便打消了念头。
“年纪轻轻的,外面危险不不懂吗?一个人到处乱跑,出事了怎么办?”
男神的质问又一次响起,周允荞赶紧再次点头,顺便小声回了句:“我不小了,都二十三了,哪里小?”
程璟言冷笑了一声,端起桌子上的苦咖啡,在周允荞惊骇的眼神里喝了一口,然后板着脸一字一顿道:“周允荞,你别以为我不了解你,你今年只有十九,哪里来的二十三,你从哪里多活了四年?”
空气窒息了一瞬,周允荞睁大了双眼,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在来这个世界时,是住在萧衍的别墅里,在原主生活的房间里曾看到过身份证,上面明明白白地写着出生日期,算下来就是二十三岁!
他是魂穿,并不是身穿,年龄自然要按照原主的年纪来算。
十九岁是他在原世界死亡时的年龄,男神怎么可能知道呢?
程璟言不慌不忙放下苦咖啡,从怀里掏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入职申请表,指着上面的身份证号一挑眉:“你瞧瞧,上面清清楚楚写着你的出生日期,是零四年的,如今是二三年,你算算是不是十九?”
周允荞又一次惊恐地望向那张申请表。
他记得清清楚楚,从医院出来补办身份证时,上面的出生日期还是写着零零年,怎么踏入d市以后,身份证莫名其妙就变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