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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回去吧,记住,别再到处乱跑了,听见了没有?”
最后一句话陡然提高嗓门,周允荞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被可以离开这件开心事冲昏了头脑,喜滋滋地跳下沙发,板板正正站好来了句程哥再见。
人刚转身往玄关处走去,程璟言迅速冲上前从后面将人抱在怀里。
周允荞被吓了一跳,双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只是僵硬地站在原处,既排斥又不知所措。
好在这个拥抱只持续了短短十几秒,程璟言慢慢松开手臂,低沉嗓音在背后响起:
“好了,这次真的可以走了。”
周允荞没有回去看男神的脸色,逃似的飞奔出房间,直奔电梯而去。
前台赵经理正百无聊赖地坐在工位上刷手机,见小周突然从电梯里出来大吃一惊,抬头往墙上巨大石英钟瞧了一眼。
一共是二十七分钟。
刨掉上下电梯的时间,刨掉洗澡前戏的时间,刨掉事后清理收拾的时间……
赵经理面露惋惜,一脸凝重地拍了拍了小周的肩膀,然后默默离开回了办公室。
周允荞被大力拍了几下,力度之大直击心脏,他不知所措地愣了会儿,又疑惑地回到了自己的工位上继续上班。
收回房子
a市一家装修阔气的酒吧里,一个疲惫的身影慢吞吞迈出大门,深深呼吸了一口外界的新鲜空气。
正值下午,酒吧里没有什么人,内里舞池空荡荡一片,就连包间里都瞧不到几个人影。
日光充足的白日,酒吧里的鬼魅都躲在了暗处。
许忆安攥紧了拳头,回头冲着酒吧狠狠呸了一口。
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总共凑出来十万,剩余两万块,打工抵债,足足干了十来日才凑够。
这十来日,每天至少工作十四个小时,只有白天才能睡一小会儿,傍晚要打扫卫生收拾酒具,晚上还得在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推销酒水,本来酒量还算不错的他,硬是被灌地日日呕吐,胃疼的老毛病加剧了不少。
这期间,他给萧衍打了好些电话,没有一个是接的,最后干脆打不进去被拉黑了。
炽热阳光照射到身上,依旧驱赶不了手脚的冰凉,许忆安咬牙切齿地站在原处,脑子转得飞快。
他必须要再出现在萧衍面前,对于一个喜欢念旧情的人而言,见面可以让对方想起曾经的情谊,说不定还有再翻身的机会!
再怎么样周允荞也命不好死在那场大火里,死人不会突然活过来与他争,只要有足够的时间,萧衍的心还是会一点点再重新挪回到自己身上来。
他站在街边拦了辆出租车,打算先回家换身衣服,将一身的酒气与晦气洗干净。
房子是位于繁华地段的一套四室两厅,一梯两户,私密性极好,小区人口也少,安静不受打扰。
许忆安伸手将自己的指纹往电子锁上一摁,只听刺耳的一阵滴滴声,上面显示指纹错误。
又重新调整角度再摁了几次,仍然显示错误。
急促而尖锐的电子机械音,听得让人血液冰凉头皮发麻,他的心里猝然涌上一阵恐慌。
颤抖着手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插入锁孔转动了几圈。
果然,钥匙纹丝未动,很明显房门锁已经换过了。
许忆安手脚一颤,钥匙掉落到地面发出清脆响声。
这套房子是萧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