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我与你一起去吧。”
方晏回点点头,又神色凝重道:“许先生在一楼大厅,吵吵嚷嚷要见您……”
萧衍一听到这个名字,不耐烦地回了句:“让他滚,若不是他窃取的那份机密是我故意留下的残次品,这会儿早就送他坐牢去了,他还来万卓做什么?吩咐保安将人丢出去,日后有关许忆安的一切,你看着办就行,不用来告诉我!”
方晏回长长舒了口气,转身离开办公室。
这么好的周周没了,那么对付许忆安的事儿,就得他这位方妃来替周周干了!
赶出公司
人来人往的一楼大厅,绝大多数打工人都步履匆匆抱着文件低头赶路,只有几位不算太忙地员工悄悄站在一旁,往前台那个熟悉的身影瞧去。
半个月前,这个正在纠缠不休的男人还是萧总身边的大红人,进出无人不尊敬地称呼一声许哥。时隔半月,物是人非,这位大红人已经沦落到连公司大门都没有资格进了。
方晏回乘坐电梯到达一楼时,紧闭的电梯门刚开启,就传来一阵吵吵嚷嚷的声音。
“凭什么不让我进?我都在这里上班好几个月了,你说不让进就不让进吗?你他妈算个什么东西?”
前台三位小姑娘不知所措,只机械地一遍遍重复不是本公司的员工,按照规定只有取得预约才能进入公司内部。
如今的许忆安,已经被公司以偷窃内部机密的罪名开除,连这个月的工资都未拿到一分。
方晏回扶了扶眼镜框冷冷一笑。
在周允荞死亡的当晚,他便连夜注销了许忆安在万卓公司所有的指纹人脸采集,将他的个人信息剔除。
微光月色酒吧那一瓶瓶不断被端上桌的酒,并不是偶然,是他扔了五万块钱丢给酒吧老板,务必要让老板想办法将此人今夜的账单喝到十几万以上,而这五万块,就是辛苦费。
酒吧老板笑眯眯地将钱收下,然后挥着手打包票说这事儿好办,酒吧最擅长的就是这个!
许忆安被扣在酒吧这段时间,他身边赖以生存的一切东西都被处理掉了,怕此人手里还有余钱,连其住处所有值钱的衣服鞋子手表等任何可以换钱的东西,全部扔掉。
那留在保安亭里的两只粉色帆布包里装着的,全是他精挑细选翻出来的一堆最不值钱的破烂玩意。
两只包,内里个人物品原价值加起来不超过一千块!
许忆安犹自在前台扯着嗓子争吵,眼角余光扫到大厅里一身职业装的方晏回后,猝然闭紧了嘴巴。
那一身西装极其高档妥帖料子柔密,与自己身上这一身休闲装比起来,价格要多出好几个零。
经济的窘迫让人极其没有底气,说话都不自然低了许多,但许忆安还是梗着脖子沉着面容冲着眼前这张让人恨得牙痒痒地脸怒斥道:“我要见萧哥,凭什么不让我进去?”
“凭萧总说了,不想再看见你!”
极其平静的声音说完,又扭头对着前台其中一位小姑娘道:“禾禾,去给我冲杯咖啡吧,要温水冲。”
宋禾禾对这莫名其妙的一句话十分不解,但瞧到方秘书冷静的双眸后,还是赶紧掏出包速溶咖啡,用温水冲泡了一杯。
许忆安对方晏回这种狗眼看人低的态度实在不满,怒火更旺,忍不住伸手指着对方鼻子骂道:“方晏回,花无百日红,你以为你就可以在万卓永远站住脚跟吗?”
“我能,因为我爸厉害,我可以拼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