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曾曾:润和赵老板曾在下班路上被人套麻袋揍了,那是我干的!谁让他养那么多小情儿,还得都安排进办公室,老子在那个办公室度日如年,天天耳边一群苍蝇嗡嗡乱叫。
方秘书:……曾哥威武。对了,啥时候还我钱啊,我已经一个月不闻肉味了……
曾曾曾:呵呵,哈哈,我买的房子,写的是咱俩的名……
方秘书:那我要住主卧!
曾曾曾:行行行,我家方儿说了算!
“方秘书,曾经允荞也给我夹过菜的。”
一道颓废的声音响起,方晏回赶紧思绪回笼将手机收好,顺着老板的目光往不远处望去,只见周周夹了一筷子菜放到程家二少面前的盘子里,那位二少爷盛了碗汤,递到了周周身前。
双向奔赴,很是美好。
如果不是他的人渣老板坐在一旁,他定要凑过去磕一磕cp,顺势提出留下吃几筷子菜再走,但眼下,还是得开导他的衣食父母。
“萧总,过去的事儿都过去了,您别总惦记着,该向前看才对。”
萧衍低头伸手捏了捏佛珠,没有做声。
放手,说起来容易,但实际做起来太难了。
前几日,他又去了曾经拜访的佛寺,与那位风烛残年但精神尚可的住持聊了几句。
他问住持,怎么才能让一个曾深爱过自己的人再回头呢?
住持说,他喜欢什么,你便给他什么。
萧衍想了很久都想不出周允荞究竟喜欢什么。
不爱钱,唯一的钱都喜欢拿来给自己买礼物;也不喜欢奢侈品,在别墅那一年多,从没见他买过什么稀罕物;更不爱吃喝,对身边一切事物都是能将就则将就。
仿佛这世间什么东西都无法让允荞留恋,更不明白的是,这样一个心思干净的人,喜欢程家二少哪一点?
难道是脸吗?可允荞并不是一个肤浅的人。
萧衍颓废地靠在座椅,双眼无力的闭上,左手还紧紧捏着佛珠。
他做错了很多事。
最不该的就是妄图以囚禁的方式将人困在身边,以至于如今都不知道该用什么方式去缓和两人的关系。
那位住持说过,允荞最初是为了他而来的,而不是为了如今的这位正缘。
这句话细细品了许久,其意思,大概在说是他先遇见了周允荞吧。
可到底还是把人弄丢了。
方晏回经常跟在老板身后,明白这个捏佛珠的动作代表着心里难受下意识地缓解。面子还是要给的,工资还指望副驾上的人渣来发,他缓和语气劝慰道:“萧总,公司最近很忙,咱们得回去重新择定供货商,您看……”
萧衍沉默半晌,缓缓睁开眼皮,眼底的血丝十分明显,看样子很久没有好好睡过觉了。
“先回去吧,等忙完手里的事儿,再回d市。”
方晏回长舒了口气,迅速启动车子,在天地间一片黏腻雨幕中慢慢消失在城市尽头。
没完没了的绑架
雨天夜色来临的格外早,在踏入餐厅吃饭之前,还能瞧见天边的一丝亮光,不过短短一个多小时,天空便已漆黑一片。
程璟言抬眸看了眼天地间已经停了的秋雨,伸手搂过允荞肩膀,踩过地上成片的水渍,摁下手里的车钥匙,笑言道:“我先送你回去,然后去趟我朋友的画室。”
周允荞一把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