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让小可怜了解一下万卓老总的人渣事迹,通过对比,就能知道他的好了!
人一头钻进驾驶座启动车辆,刚想驱车准备回家,只听手机传来一阵急促的铃声,在狭小的车厢里左冲右突。
他面无表情地接通电话,随口问了句:
“什么事儿?”
“卫总不好了,地下室那个家伙逃跑了!”
“草,老子不是拿铁链拴着他吗?怎么跑的?那铁链是塑料做的吗?”
“他割腕自杀,我们怕他出事,就喊医生来救人,谁知这家伙用铁链打晕了医生,然后用救护箱里的工具将铁链撬开,还顺走了里面的一把止血钳,打伤了外面三个看守,翻墙跑了。”
“他妈的,这都能让人跑,你们一天到晚吃干饭吗?路上都有监控,赶紧给我滚出去追!无论如何,也得将谢容抓回来!草,回来直接把腿打断!老子让他再跑!”
程家大少捡到一枚黑心小可怜
a市一处郊区主干道上,一辆拉风的豪车行驶在黑夜笼罩的偏远街头,再有十几公里,便可以进入d市的范围。
车窗外,是不断后退的荒凉景色。
后排一位面色冷峻的帅气男人正拿着一堆资料一丝不苟地查看,身旁还堆放着瑞恒酒店所有的财务报表转让书和股权变更登记。
程氏集团的生意遍布全国各地,仅酒店一项,其中像瑞恒这般档次的四星级,至少有几十家,如今只拿出一家转到周允荞名下,总觉得太寒碜了些,正考虑着要不要再追加点别的产业,只听一阵刺耳的刹车声传来,豪车刹车片被司机狠狠踩到了最底,车轮摩擦地面留下一道长长的刹车痕迹和扑鼻而来的淡淡焦糊味。
后排车座上一堆摆放整齐的资料全部甩到了车厢地面,程璟琛勉强支撑住身体面色不虞冷声呵斥道:“怎么开的车?”
司机忙不迭回头惊恐辩解:“程总,马路上突然窜出来一个不要命的家伙,直接就往咱们车上撞,幸好刹车及时,不然人就要撞飞了。现在碰瓷的都这么敬业了吗?差点把人压成肉饼!”
程璟琛蹙眉下车一瞧,只见一个约莫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倒在了距离车子约半米远的地方。
衣服揉搓地不成样子,浑身血迹斑斑,很明显是鞭打的痕迹。左手手腕上裹着厚厚的纱布,此刻鲜血渗出,纱布染透,一片淋漓。
整个人被折腾地几乎没了人形,脸色苍白,嘴唇毫无血色,一双眼睛紧闭,也不知还有没有意识。
他蹲下身将人粗略打量了一遍,轻轻推了推呼吸清浅的青年,轻声询问道:“你是谁?”
躺在地上的青年努力睁开眼睛,只模模糊糊瞧见一双干净柔软的皮鞋停留在自己眼前,耳边传来一个朦胧有磁性的声音,但是听不清到底说的是什么。
极度的血液流失让他手脚冰凉大脑反应缓慢,眼前阵阵发黑。
下一刻,人彻底泄力失去意识,再无半分反应。
程璟琛重新起身,垂眸考虑片刻,对站在一旁不知所措的司机道:
“将人抱上后座,带到我别墅里。”
……
这个蜷缩在车子后排的青年哪怕在昏迷中也极其的不安稳,眉头紧皱,似乎是被吓坏了。
程璟琛见状掏出手机,嘱咐私人医生带足药品去别墅等着,准备救人。
车子晃悠悠开了约莫半个小时,昏迷的青年再一次慢慢睁开了一双清亮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