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劲全身力气抬起头往窗外风景瞧了一眼后,用几乎听不到的声音哀求道:
“走一条没有监控的巷子……”
声音虚弱的不像话,轻飘飘地,在汽车行驶的轮胎摩擦声中,几乎听不到说了什么。
程璟琛疑惑地反问了一句:
“为何要走没有监控的地方?”
青年深吸了一口气,积蓄了一点点力气,努力开口道:
“为了……尽量少……少给你添麻烦。”
程璟琛并没有理解这是什么意思,但还是指挥司机将车子抄近路拐进了一条稍偏僻些的巷子。
那青年见状努力挤出一个微笑,又惨白着一张失血过度的脸重新窝回了后排,再无半分声息。
程哥,我准备好献身了
夜已经深了,玉澜小区无数窗户早已透出一片漆黑墨色,处处静谧一片的世界里,只有稀稀拉拉的几盏灯还亮着,从远处瞧去,像极了一颗颗明珠点缀着这所高档小区。
深夜十点钟,在某一层透着橘色灯光的窗户里,一个年轻的身影坐在卧室书桌台灯前,拿着一份文件默默地看了许久。
这些数据于他而言看起来有些吃力,但是经过方才程哥的讲解,周允荞觉得他现在完全可以搞得清酒店的财务报表。
自从前几日去了程家以后,瑞恒这家酒店就莫名其妙归到了他的名下。
不属于自己的财产本不该要的,可程总压根不听他的推辞,直接挥手让人将他拖到了办公室里,一脸坚定地摁着脚不沾地“飞”进办公室的他完成了酒店股权变更,并握着他的手神色诚恳道:
“小周啊,我知道委屈你了,瑞恒就算是给你的补偿,你要是再只当个小前台,我爸妈得打死我,看在钱的份上,辛苦你再忍我弟弟几年,可千万别跑了,有什么不满意的咱们可以坐下来慢慢谈谈,只要钱能解决的事儿,那都不是事儿……”
瑞恒虽然只是一家四星级酒店,但是因为其坐落在寸土寸金的d市,又处于市区黄金地段,这么大个酒店,市值最少过亿,捏着这么多的家业,他的心里直打鼓。
最后,好说歹说就差悬梁以证他不是图钱的清白,只拿了瑞恒49的股份才算完。
这么多钱,他足足失眠了好几个夜晚。
若是以他自己的本事想凑够这么多钱,得从老祖宗还是猴那一代开始,每天觅完了食,就得挂树上开始考虑今年的一万块钱去哪里挣,每晚入睡前得思索怎么投资才能抵抗通货膨胀。
比别的吃饱喝足睡大觉的猴要操心得多。
程哥若是大发善心每天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儿就是找茬揍他一顿,他的良心还能更安稳些、钱也拿得更踏实点。
可惜,因为在新家与程哥至今还是分房睡的缘故,程哥非但没揍他,最近几日还一直好奇他怎么脸上开始挂黑眼圈了?
眼里满满的都是担忧。
这让他的良心如何能安?
周允荞将厚厚的一摞报表看完后,使劲伸了个懒腰,揉了揉有些疲倦的双眼收回思绪。
程氏集团的家业,远超他的想象。
过去在万卓上班,他觉得萧衍已经够有钱了,公司流动资金可以随时拿出几十个亿,可比起下属产业无数的程氏集团,还是略逊一筹。
就连不怎么打理家族企业的程哥,手里也捏着过百亿的不动产。
这些钱,于他而言都是天文数字,是曾经一辈子都不敢想的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