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总前日是不是去过a市啊?我好像见过程总的车呢!”
“确实去过,”程璟琛面上没有什么表情变化,像极了闲话家常,“不过前日晚上就回来了,说来也巧,回来的路上,还捡了个人呢!”
卫应杰表情骤变,心跳加速,差点就暴虐起身大吼一句人呢在哪呢?
但他忍下了心头的躁郁,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激动:
“程总捡了什么人啊?我倒是很好奇呢?”
程璟琛微微皱眉,似乎在细细回忆当日的场景。
“就是个二十岁出头的青年,身上血迹斑斑,估摸着是跟人打架了吧。进入d市后,在一条巷子里,他突然提出下车,我就让他走了。”
卫应杰激动颤抖的心在听到“走了”二字后差点停摆,巨大的情绪波动让他猛咳嗽了几声,满脸狐疑地盯着程总的帅气面庞,想从他的脸上找出什么破绽。
但是瞧不出丝毫不妥之处,这位铁血手腕的程总甚至还悠闲地端起桌子上烫嘴的茶呷了几口。
在来程家之前,他已经反反复复查看过监控了,程总的迈巴赫确实抄近路经过一条偏僻狭窄的巷子,且那段巷子没有监控,如果人是在那里下的车,根本不知道去了哪里。
但是本能告诉他,谢容拖着这么重的伤,绝对不可能独自下车一个人逃命去,若真如此,这么冷的天,深夜的温度已经接近零度,怕是要冻死在外面。
卫应杰深吸了一口气,自觉今日是寻不到谢容了,再待下去也没有什么意思,便起身敷衍道:
“算了,我今晚就是觉得无聊,想找个人说说话,程总这里也怪没意思的,我去别处逛逛了。”
程璟琛掩好嘴角笑意,面露诧异,以生意人的姿态挽留道:“卫少爷好不容易来一趟,怎么连杯茶不喝就走了?”
卫应杰哪里有心思喝茶,满脑子都是谢容这个小玩意不见了老子一定得寻到他,又敷衍了几句:“不喝了,没意思,走了,日后有时间再来与程总聚聚。”
一群人浩浩荡荡出了程家别墅,依旧是吆五喝六半分规矩也无,站在身后的程璟琛脸上笑容骤然消失,一双眸子狠戾翻涌,墨色深不见底。
卫应杰在走出别墅大门时,最后回头望了一眼灯火稀疏的繁华,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潜意识里,他认为谢容就藏在程家,绝不可能拖着重伤的身体半路下车。
可程总一口咬定谢容下车了,且在一个没有监控的地方下车。对方既然这么说,他也不能乱找理由去搜寻程家别墅。
身旁一位中年男子见少爷半天没有开口,忙凑上前赔笑询问:
“少爷,咱们接下来去哪?”
“小程总的住址查出来了吗?”
“查出来了,在d市玉澜小区。”
“那好,咱们就去找小程总聊聊天吧!”
不会接吻
二七酒吧门口,程璟言摸了摸嘴唇上的伤口无奈地站在巨大霓虹灯牌下,身旁是缩成小鹌鹑的周允荞满脸羞愧,连头都不好意思抬起来。
晚上十一点钟,大街上冷清了不少,元旦的热闹气氛一过,冬日萧条乍现。
方才在酒吧,他的允荞毫无章法地像只小狼狗般反扑,那一排还算整洁的牙齿稳当当磕到了他的唇上,痛得他差点将人从身上推下去。
疼痛过后,舌尖一舔,便是浓郁的铁锈味。
本就红润的唇,更加的鲜鲜艳,哪怕在昏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