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相,内里的灵魂像是换了一个人,那双眼睛里透露出来的聪慧灵动是无法掩盖的。
萧衍头疼得愈发厉害,在出酒吧门口时,方秘书信誓旦旦的说,周周没有被他包养,没有来酒吧上过班,更没有喜欢过他。
就连那块价值135万的手表,也是他转钱给对方,指明品牌让允荞去买的。
这世间所有人的记忆仿佛都发生了扭曲,只剩他一人还记得与允荞的种种过往。
他明明与允荞一起住过一年多的,他们之间有很多愉快的回忆,允荞一颗心都扑在他的身上,曾经满心满眼都是他一个,怎么会变成齑粉随风而散了呢?
方晏回冷眼睥睨自己的衣食父母蹲在街头痛苦抱头呜咽,面无表情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喂,爸,我有件事想问问您,您跟萧叔叔认识这么多年了,萧叔在外头有没有私生子之类啊?”
“您先别骂我嘛,主要是萧叔养的这个嫡子脑子不太行,我看万卓迟早要完蛋,我这不也是为了公司的将来考虑嘛。”
“没事,萧叔夫妻才五十岁,年纪不算大,有没有拼个二胎的打算?或者抱养个也行,我一定尽全力辅佐嫡次子或者嫡次女一点点掌握家业直到完全亲政为止。”
“哦,没有打算啊,那这个脑残嫡子再拖出来凑合用用吧,你瞧瞧人家程氏集团就是生了俩,万一老大不行还有老二救场,双保险……好了好了,爸你别骂我了我先挂了您老赶紧接着睡觉吧……”
方晏回苦着脸挂了电话,将手机重新揣回口袋,俯身安慰了萧家唯一的脑残嫡子几句:
“老板,要不咱们回万卓加加班?让我们化悲愤为动力,让万卓股价更上一层楼!争取来年将程氏集团踩在脚下,以报夺妻之恨?”
萧衍并没有半分反应。
他的眼眶酸胀,心头沉得厉害,眼前一片片发黑,耳朵嗡鸣一片,难受得几乎说不出一句话。
心口窝处像是有一把利刃刺进去搅动,任何一个微小的动作,都会拽扯到伤口撕心裂肺般疼痛。
为何所有人都不记得他与允荞的过去?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他与周允荞相识一年多了,这么长时间相处下的点点滴滴却被一点点残忍抹掉,究竟是为什么?
方晏回瞧着萧家唯一继承皇位的龙脉快要昏厥的模样,怕万卓真的后继无人,赶紧安慰了句:
“老板,您要不要找个心理医生瞧瞧,我觉得您这是臆想癌晚期了……”
萧衍这才将深埋着的脑袋抬起,赤红的双眸借着酒吧霓虹瞧得分明,嘴唇苍白没有半分活人血色。
他仿佛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颤抖着手拨通了卫应杰的电话。
“喂……应杰,你……你那个心理医生,让他……来我这边一趟,现在就来!”
气死人不偿命的小妈
卫应杰双手抱臂斜靠在沙发上,高高翘着二郎腿,冷眼斜视着卫老头喜滋滋地拿着奶瓶给私生子喂奶。
旁边,他的小妈满脸柔情,看向老头子的眼神,犹如看到了金矿,瞳孔都微微散发着金光。
自从他的亲妈死后,老头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裤腰带松得一度让他以为老头天天在外面裸奔,人生的唯一目的就是传宗接代!
这么小的奶娃娃,生来有何用?除了争家产,还能做什么?
平心而论,他倒是很希望自己兄弟姐妹多些,这样身边多个帮手,能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