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的萧衍溃不成军,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
他不可置信般盯着周允荞清秀的面庞喃喃自语道:“不可能,为什么所有人都不记得了,到底是为什么,我们明明在一起过,明明有过美好的回忆!”
周允荞内心毫无波澜,着实没有想明白究竟哪些回忆是美好的。
如果在第一场火灾之后萧衍变成这样,他还是会有不忍之意的,毕竟第一次火灾错不在萧衍,是秦褚的疯狂与他的死遁计划失误导致。
但第二场地下室火灾以后,他便彻底对此人失去了任何的同情。
在玉澜小区,只要程哥在家,都不会让他触碰煤气灶,理由是火很危险。
他心里很清楚,程哥只是怕跳跃的火苗再勾起他曾经脑海中对火灾的恐惧,所以尽可能的规避这些相似的场景。
同样的事儿,在不同的人眼里,处理方式是不同的,这便是爱与占有的差别。
周允荞慢慢收回思绪,瞧了眼屋子里另外两个人,一个还在忙着恸哭,一个像是被抽走了魂魄。
总之,两个人没有一个正常的!
门外隐隐绰绰传来喧闹声,周允荞跑到窗户前往下一瞧,只见别墅外停满了无数辆豪车,借着灯火通明的别墅亮光与车前灯,可以清楚地看到程家弟兄两人怒气冲冲下了车。
卫应杰正坐在客厅百无聊赖地喝茶水,一杯又一杯灌下肚,杨医生没等到下楼,却等来了程家两位瘟神踏入了自己地盘!
就一个小玩意儿,值得这么兴师动众吗?
卫应杰懒洋洋起身,满脸不情愿地迎上去,刚想开口打个招呼以显得自己有些礼貌,对面的程家老二已经按捺不住冲上前咬牙切齿道:
“卫应杰,你把周允荞带到哪里去了?”
“瞧二少急得,我不过是请周先生来舍下做客几天而已,又不会将人怎么着。”
催眠一次并不会成功,少说也要次,他怎么可能会将周允荞交出去,要么拿此人向萧家换取利益,要么向程家换取更多钱财,白白还回去,岂不可惜?
程璟言知道此人心里打的算盘,无非是要钱罢了,卫家手里有些权利,经商却是一窍不通,投什么赔什么,最快的来钱方式,反而是直接从商人手里谋夺。
浑身怒火燃烧,眸子翻涌狠戾,刚想一拳将人挥倒,程璟琛一把抓住了弟弟的手臂,示意他稍安勿躁。
不过是要钱而已,程家不缺的便是钱!
“卫少爷,您前日所说的投资娱乐——”
一阵急促地手机铃声直接打断了程璟琛接下来想说的话,他皱眉掏出手机接下秘书的电话,只听听筒里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程总,开免提,我与卫少爷说。”
程璟琛微愣,不太明白谢容到底是什么意思,但还是听了他的话照做。
下一刻,一道让卫应杰浑身血液沸腾的声音从小小的手机里传来:
“卫应杰,我是谢容,拿我换周允荞,怎么样?”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程璟琛瞬间便后悔将手机开了免提,不过是拿钱消灾的事儿,何必再将谢容送回这个折磨他的地方?
倒是卫应杰连想都没想,一时恼羞成怒,连老爷子躺在医院出气多进气少的事儿都抛之脑后,果断干脆地冲着手机大声嚷嚷了句:“草,谢容算你狠,看老子不剥了你的皮!你现在在哪?”
“换还是不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