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萧总表情的为难，周允荞冷笑一声：“不是说随便我填吗？怎么我填了萧总又不舍得给了？”
“没有没有，”萧衍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赶紧摆摆手，咬牙瞧了眼支票上的数字，“允荞，这么多钱需要时间去凑，你给我三天的时间——”
“行了！”周允荞骨子里认为这不过是个玩笑，压根没有放在心上，“萧总凑齐了再来找我吧，我还要上班呢！”
说完，将薄薄支票硬塞回对方手里。
萧衍在接过支票时，余光无意间扫到周允荞的手腕。
那是一段白皙泛着莹润光泽的手腕，上面一圈圈红痕十分明显，应该是被细绳捆绑后留下的印痕。
痕迹勒得较深，大概率是昨晚激烈战况留下的“证据”，短短一夜绳痕并未消退。
萧衍刚刚升腾起的一点点希望瞬间被凉水浇灭，一直以来压抑的情绪在这一刻得到爆发，他一把抓住周允荞的手腕，咬牙切齿地盯着那暧昧旖旎的红痕，酸溜溜开口：
“允荞，你们昨晚……昨晚……”
周允荞用力挣脱了钳制，将衣袖往下拉了拉，遮住了痕迹，皱眉冷然道：
“萧总，这与你没有任何关系！”
“怎么没有？我们曾经在一起过，我们……我们……”
似乎是意识到所有人都忘记了过去，萧衍的声音逐渐微弱下来，明显底气不足。
周允荞重新坐回了工位，将奶茶一口气喝干净丢回了垃圾桶里，再不搭理眼前碍眼的人。
萧衍低垂着眉，落寞地转身进了电梯，嘴里还嘟囔了一句：
“没事，我不介意，等所有人都想起曾经的事，允荞自然会回到我身边的。”
狭小电梯带着人往顶楼升去，口袋里的手机突兀地响起铃声，萧衍掏出后连名字都没有看，果断手指一划接起电话。
听筒里，卫应杰的声音响起：
“萧总啊，实在不好意思打扰你，我现在手里缺钱，您看您那边能不能——”
“不行，”萧衍想也没想便否决了，“我如今手里不宽裕，要凑钱给允荞，应杰你先去找别人借吧，如果可以的话，顺便帮我借五个亿，我会尽快还你。”
“……”